的獵物。
他一個三品宗師,再怎麼蹦躂也入不了人家的眼。
可壞消息呢,他遲早要突破武神的!
一想到自己突破武神之後就會被浮嶼上那怪物盯上,江澈後背便躥起一股寒意。
不行,在擁有絕對的自保能力之前,絕不能暴露自己的跟腳。
赤鳶見他半天不說話,又看了看自己這副曲線畢露的羞恥模樣,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想知道的事如今也知道了,打算怎麼處置我?”
江澈回過神來,低頭看著眼前這張明明緊張卻又強撐高傲的臉,咧嘴一笑,那笑容讓赤鳶後背發涼。
“哼,我沒記錯的話,你這女人剛才還想殺我來著,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
“你……你混蛋!不得好死!”
讓赤鳶求饒,打死她也說不出口。
她索性破口大罵,從“混賬”罵到“小賊”,從“趁人之危”罵到“不得好死”,把她沉睡前學會的所有罵人話翻了個遍。
江澈聽了也不惱,反而來了興緻,把她翻過來,又是啪啪兩巴掌,拍得赤鳶渾身發顫,罵聲都走了調。
打爽了,他這才慢悠悠地道:
“行了,老子不像你這個殺神,動不動就要人命,隻要你知錯能改,好好答應我的條件,饒你一命也算不得什麼。”
赤鳶趴在江澈腿上,費力地回過頭來,咬著下唇,原本冷艷絕倫的臉上此刻隻剩羞憤和警惕:
“你……你想幹嘛?”
江澈收起調侃的神色,正色道:
“當然是先幫我突破!我問你,之前你那些劍意,怎麼會同時蘊含那麼多種不同路數的劍道?”
聽到是幫他感悟武道真意,赤鳶明顯鬆了口氣:
“這有何奇怪,我乃鎮國神劍的劍靈,這千年來一共有過數十任持劍人,每一位持劍人的劍道感悟,都會在劍中留下烙印。”
“數十位持劍人,數十種武道真意……”江澈的眼睛倏地亮了。
若是隻有孤零零一種劍意可供參悟,想要融會貫通還不知要熬到猴年馬月。
他一把扣住赤鳶的手腕,
“這麼多劍意自然極好,但是,有沒有不那麼疼的方式?”
“沒有!”赤鳶別過頭。
江澈眯起眼睛。
她回答得極其快,但江澈偏偏看見了她眼底那一絲慌張。
“赤鳶,騙人可不是好習慣。”
“啪。”
“啪...”
“沒有就是沒有!”
.......
“住手...!”赤鳶的聲音都帶了哭腔,“我說!我說!你停下!”
“啪。啪。”
又是兩下,又脆又響。
江澈打完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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