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
皇甫倩低頭看去。
那布料少得可憐，薄如蟬翼，黑色的蕾絲在燭光下勾勒出繁複的花紋。
她下意識伸手接過，展開一看，整個人便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件她從未見過的貼身小衣，說是褻衣，卻又比褻衣精緻了不知多少倍，兩根細細的肩帶之間連著薄薄的黑色蕾絲，上麵還綴著幾朵精巧的絲花。
更讓她臉紅的是，那一團裡還裹著另一件更小的布料，窄窄的，薄薄的，兩側係著細長的絲帶。
“這……這是什麼東西？”皇甫倩的聲音都劈叉了。
江澈看著皇甫倩那張清冷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
“你……你從哪弄來這種下流東西？”
皇甫倩瞪著江澈，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隔壁的蕭皇後聽見，
“宮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你是不是又去偷了？”
“這次真不是偷的，我託人買的。”
江澈麵不改色，
“嶄新的，還沒穿過，我一看這尺寸...”
他的目光從她胸口掃過，“隻有娘娘才撐得起來。”
皇甫倩被他這一眼看得更羞了，下意識將那套內衣藏到身後。
她咬著下唇，惡狠狠地瞪著江澈，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羞惱和不該有的期待交織在一起。
她確實想穿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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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試試唄，我專門給你挑的，肯定比那老女人好看，她那個年紀，能跟娘娘比？”
皇甫倩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盛著幾分羞怯，更多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光芒：
“……那你轉過身去。”
“又不是沒看過。”
“你轉不轉？”皇甫倩紅著臉，伸手就要打。
江澈舉起雙手表示投降，老老實實地轉過身去，麵對著門闆。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是衣料摩擦肌膚的聲音。
片刻後，身後安靜了下來。
江澈試探著問了一句：“……娘娘？”
還是沒聲音。
然後他轉過身來。
皇甫倩坐在床沿，那雙修長的腿緊緊併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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