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輸，天經地義。”
江澈拿起第三顆白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張嘴。”
等第四顆棋子也進了她嘴裡，赤霞仙子的兩腮已經鼓得像隻偷吃了整碗栗子的鬆鼠。
那些棋子在她嘴裡輕輕碰撞，發出極細微的聲響。
她隻能用那雙含著水霧的眸子狠狠瞪著江澈，彷彿要用目光在他身上戳出兩個窟窿。
江澈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端起桌上那碗已經涼透的豆漿抿了一口。
“還玩不玩？”
“你滾！”
赤霞仙子含混不清地擠出兩個字，聲音因為嘴裡含著棋子而變得甕聲甕氣，尾音還帶著幾分顫抖。
她別過頭去不肯再看他，臉頰鼓鼓囊囊的，幾顆棋子在她嘴裡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活了二十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連燕臨空那個獃子都不敢跟她大聲說話，這傢夥倒好。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那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門外，緊接著燕臨空那帶著幾分討好的聲音隔著門闆響了起來。
“霞兒？你沒事吧？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在喊——”
赤霞仙子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房門，嘴裡的棋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碰撞了一下，發出極細微的聲響。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裹著黑絲手套的雙手緊緊攥住裙擺，心跳快得像擂鼓。
要是燕臨空現在推門進來，她這輩子就別想擡起頭了。
“沒、沒事！”
她強撐著用最平穩的語調朝門外喊了一聲。
嘴裡的棋子讓她的發音含混不清，她拚命用舌頭壓住那些棋子，盡量把每個字都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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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安靜了幾息。
然後燕臨空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更近了幾分，幾乎就貼著門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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