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諸天神聖：你們洪荒側欠下的因果拿什麼還？"你們可知，這諸天萬界之中，為何會有同名同姓、同根同源之人，散落在不同世界，卻皆身負頂級跟腳？"
全場瞬間寂靜。
郝運眸光微掃，嘴角似有笑意，又似無。
"眾大羅神聖，在探索大羅之上境界時，曾斬斷自身無盡因果。"
霎時，混沌虛空海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所有法則的流動都為之一滯。
"那些斬斷的因果……。"郝運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化作碎片，落入諸天萬界，落入時間長河的每一處支流——化作了你們。"
轟！
三個鎮元子猛地擡頭。
洪荒鎮元子手中地書劇烈震顫，書頁上"偽地仙"三字尚未褪去，此刻又浮現出一道更為古老的紋路，像是某種被喚醒的印記；
封神鎮元子袖裡乾坤的空間法則瘋狂倒卷，將他自己都差點捲入其中；
西遊鎮元子丹田空空如也，人蔘果樹垂下的枝條無風自動，朝著郝運的方向微微傾斜，如同朝拜。
三清神識劇烈交換。
太清老子頭頂天地玄黃玲瓏寶塔發出一聲悠長的顫鳴，塔身之上，原本屬於盤古正宗的紋路此刻竟與冥冥中的"大羅神聖"產生了詭異的共鳴。
這位一貫清靜無為的長者，無為道心泛起的漣漪中，竟夾雜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
元始天尊盤古幡的開天紋路僵死了一瞬，隨即瘋狂流轉。
這位將秩序刻入骨髓的理性機器，正在用最冰冷的邏輯驗證：如果三清是大道映照，那他所建立的闡教白名單、他所堅持的根腳福緣，是否從一開始就隻是某種更高意誌的投影？
通天教主誅仙陣圖停止轉動，四柄殺劍同時發出清澈的劍吟，那不是殺意，是渴望，又像是某種被喚醒的委屈。
若誅仙劍陣也隻是因果殘留中的一縷碎片，那他擺下的大陣，意義何在？
帝俊的太陽真火不受控製地縮成暗金一點。
這位統禦天庭、萬星之宗的妖皇，三足金烏的虛影在身後若隱若現，卻不再威嚴，反而透出一種被看穿本源的瑟縮。
太一混沌鍾內的念頭瘋狂過載，鐘體表麵浮現出無數細密的裂紋，每一道裂紋中都倒映著同一個畫麵——
一尊無法形容的偉岸存在，輕輕斬落一劍，劍光碎裂成無數光點，其中一點，落入了某個世界的太陽星中。
【混沌鍾……先天立於不敗之地……竟隻是承接了一縷因果？】
鴻鈞的造化玉碟在頭頂緩緩旋轉，碟麵之上，裂紋如蛛網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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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淡漠無為、算計深遠的天道代言人，手指無意識地在虛空中勾勒，越是推演，玉碟的哀鳴便越是淒厲。
【如果三清是神話大羅的因果殘留，那貧道這個自視為天道化身、三清之師的道祖，又算什麼？】
【棋手？還是……另一枚更大的棋子？】
敗天逆亂大道發出一聲蒼涼的顫鳴，跪倒的殘軀微微挺直，眼中的絕望被一種近乎貪婪的羨慕取代。
葉天帝氣血翻湧，無始大帝的虛影在身側凝滯一瞬，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嘆息。
赤矛王真靈黯淡的眼中，燃起病態的嫉妒。
"所以，"郝運微微點頭，嘴角那絲笑意深了幾分，"你們生來便擁有頂級跟腳，生來便受天地鍾愛，生來便站在他人終其一生都無法抵達的起點。"
全場的氣氛，從震驚、恐懼、忌憚，悄然轉向了一種複雜的羨慕。
無數道目光落在三清、鎮元子、帝俊太一等人身上，那些目光中有嫉妒，有渴望，有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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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眾人自己，卻從這羨慕中品出了一絲不對。
元始天尊猛地意識到——大道之師接下來要說的，絕不是什麼好事。
果然。
"有得必有失。"
"因果，是這世間最公平的法則。"
郝運的眸光掃過全場，在洪荒眾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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