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諸天傳緣師（於情，小黑子吊打真愛粉）數百萬道神識流光劃破混沌虛空，先後歸入各自的世界。
原本喧鬧無比的亙古周山，瞬息之間，又恢復了那亙古的寂靜。
隻剩下郝運與齊木楠雄並肩站在周山之巔，俯瞰著諸天萬界的億萬星河。
齊木楠雄拆開了第五包咖啡果凍，頭頂粉色的觸角微微晃動。
他掃了一眼下方無邊無際的混沌，心靈感應在郝運腦海中響起：
“沒有。”
“目前，一個能叩問大羅天的都沒有。”
他的目光能清楚地看見，諸天萬界無數大千世界中，那些承接了神話大羅因果碎片的諸天神聖和氣運之子，修為最高也不過是凡境巔峰。
三清、太一、昊天、女媧、伏羲……這些如今橫壓萬古的名字，無一不是神話大羅因果碎片的承載體。
那絲與生俱來的大道映照，讓他們少走了億萬年的彎路，卻也同時在他們的大羅之路上，刻下了一道永遠無法磨滅的先天裂痕。
“這就是神話大羅斬道滅世之後的諸天。”郝運聲音淡漠。
“他們不僅斬盡了自身的無盡因果，連帶著整個神話紀元，也一刀斬斷了。”
“所有仙境及以上的存在，所有金仙、太乙、大羅，連同那條已經走到盡頭的修行體係，全部被留在了時間長河的彼岸。”
“他們要的，是一片絕對純凈的土壤。一片從未被任何舊日大道沾染過的土壤。”
“隻有在這裡，才有可能長出與他們完全不同的道果，才有可能走出那條通往大羅之上的、從未有人踏足過的路。”
“結果等了無量量劫。”齊木楠雄咬了一口果凍，觸角晃得更厲害了，“別說另類成道的大羅了，連個能叩問天門的都沒有。”
“他們的大羅之路，先天有缺。”郝運麵無表情，“衝擊大羅需收束一切因果、一證永證，可他們體內那絲大道映照，卻是與昔日大羅之間斬不斷的關聯。這份關聯是他們最強的底蘊，同樣也是他們最深的桎梏。”
話音剛落，齊木楠雄擡起手，對著虛空輕輕一點。
不見任何異象。
但郝運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足以定住整個混沌的“定”之力量，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那層屏障柔和，卻無比堅韌。即便是齊木的“定”，也隻能在上麵泛起一絲漣漪，隨即便消散無蹤。
“這是他們留下的最後一道枷鎖。”
齊木楠雄收回手，麵無表情地繼續吃著果凍，彷彿剛才嘗試衝擊禁製的不是他。
“不許任何人借舊因果取巧成道，不許任何天仙強行幹預凡界。哪怕是我這個站在大羅天門口的人，也破不開。”
“大羅天永遠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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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運看著混沌深處那片若隱若現的永恆金光，緩緩說道。
“隻要能斬斷最後一絲舊因果，叩開天門，就能一證永證，跳出一切輪迴。”
“他們的判斷或許沒錯。”
“再等上幾億年、幾十億年，說不定真會有一個完全不沾舊因果的生靈，走出那條全新的路。”
“到那時，他們夢寐以求的大羅之上境界，或許就會真正開啟。”
“但不是所有大羅，都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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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運神色平淡，站在周山之巔。
“對大羅而言，時間沒有意義。一念之間，過去、現在、未來皆可跨越。即便那條被斬斷的舊日長河，隻要他們願意，隨時能重新接上。”
“他們的判斷未必是錯。任由諸天自行演化，或許真有朝一日，會誕生一個不走《神話大羅修行法》的路子，證得前所未有的大羅。”
“但不是所有大羅都肯等。有人覺得無所謂，耗得起；有人卻嫌當初斬得太絕，連半朵道種都沒留，萬一永遠等不到呢？這份分歧，從舊紀元終結那日起，就有了。”
“所以，才有了我的蘇醒。”
一旁的齊木楠雄微微沉默。
過了片刻，他麵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擺了擺手道：
“隨便啦，反正這些破事和我沒關係。”
“傳道諸天是你這個諸天共師的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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