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朕要定了
武則天在心裡吐槽了幾句,不過看薛仁貴的樣子,是真不知道自己胞弟那些花花腸子。
而且,看薛栗這一臉迷茫之色,要不是自己能夠聽到他的心聲,還真的被他騙過去了!
武則天盯著薛栗,目光閃爍,忽然開口道:
“薛栗,你怎麼看?”
薛仁貴頓時一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武則天。
不是。
陛下,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臣說胞弟資質愚鈍,連咱們在說什麼都聽不懂,您怎麼反而還問上他了呢?
不過,薛仁貴卻是不知道,此刻,武則天心裡,卻在默默思索著剛才薛栗說的那幾句話。
確實,自己好像,有些衝動了。
朝堂之內,反對她的人,或許比薛栗說的還多!
真的要是全都殺了,那朝堂,或許真的會變成一個空架子,到時候,她高座龍椅,下麵的大臣寥寥無幾...
到時候,恐怕國家社稷,朝不保夕!
想到這裡,武則天的臉色不禁有些煞白,額頭也沁出冷汗。
實在是這近半年來,不斷有著亂黨冒出來,抓也抓不完,殺也殺不儘,反對的聲音,不僅沒有隨著時間的推進而減弱,反而越來越強。
別說是她,就算是個男人,也早就瀕臨崩潰!
所以她才怒急攻心,露出了殺意。
現在,被薛栗這麼已提醒,竟然,如同當頭棒喝一般,讓她清醒了過來!
她不由得對薛栗有些另眼相看了。
故此,才有所一問。
薛栗聽到武則天居然問他問題,頓時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
“陛下,草民,草民不懂這些啊...”
他結結巴巴的說道。
【煩死了,你們聊你們的,能不能別扯上我,剛醞釀一點睡意都沒了!】
【剛才問我什麼來著?不是,你問我啥,我也不知道啊。】
武則天一聲冷笑。
你在這兒演朕呢?
裝,繼續裝,朕倒是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朕問你,你答就是了。”
薛仁貴也投來了鼓勵的眼神。
“二弟,你說就是了,即使說的不好,陛下也不會怪你的。”
薛栗眼皮一抬。
“哦?”
既然這樣的話...
薛栗露出一絲恍然,神情也沒那麼緊張了,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然後忐忑的道:
“我...我大哥說的對...”
薛仁貴抬了抬眼。
詫異的看著薛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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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還等著聽下文的,但是看薛栗的樣子,這就完了?
就這?
陛下讓你回答,結果你就是讚同了一下我剛剛的話?
薛仁貴不免有些失望。
他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
隨即又一聲苦笑。
這不就是自己的二弟嗎?
本來就是這幅平平無奇,資質愚鈍,敦厚老實的樣子,自己還能指望他突然開竅?
薛仁貴起身,朝著武則天行了一禮。
“陛下,微臣的胞弟難堪大用,還請陛下見諒。”
薛栗在一邊撇了撇嘴。
【煩死了,這個女人怎麼還不走?我還要回去再躺會兒呢!】
【難道還要留著吃飯不成,拜托了,姐姐,你在我們還怎麼好好吃飯?】
【對了,剛才女帝到底問啥來著?實在是沒想起來,就記得我哥說了幾句,反正就說我哥說得對,嘿嘿,挑不了刺兒吧?】
【哎,想起來了,不就是問朝裡麵那些反對他的聲音越殺越多的事兒嗎?唉,都說了女人沒啥城府,那些大臣又不團結,這麼簡單的問題,逼逼賴賴一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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