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兩個人
大廳裡,氣氛有些凝滯,
閻立本的臉色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樣子,目光也隻盯著眼前的茶水。
但他心裡···
其實也一點都不慌!
找讚助商這事兒!他觀摩了薛仁貴主持的武舉以後,已經門兒清了!
在這樣巨大影響力的科舉之下,這些商人,不可能不動心!
隻要他們想清楚利弊,一會兒怕是能搶的打起來!
閻立本也不禁在心中感慨。
“人們都說薛仁貴的胞弟,平平無奇,資質普通,毫無才學,真是人言不可信,這般天縱奇才,豈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不說別的,光是科舉和武舉之事,不僅不需要朝廷撥一兩銀子,還能盈餘不少,放眼古今,有幾人能做到如此程度!”
閻立本越想,越覺得那個家夥不簡單。
連躺在那裡的姿態,都感覺有些神秘···
果然,不多時,這些商人已經完全想清楚了利弊。
筆墨紙硯是賣給誰的?還不大多都是賣給讀書人的?
讀書人,無論何時,無論何地,都受到追捧,他們的影響力,可比那些鄉野村夫大多了!
讓那些讀書人認可,那以後的生意,還愁不好做?
再加上,中書令大人還說,會在科舉外掛上橫幅。
那外麵,可有不少達官貴人,要是能讓他們認可,自己可就掌握了最高階層的客戶!
想到這裡,他們已經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中書令大人,在下南陽書商孫千,在下長春商號的紙張,質量上乘,用作科舉考試,最是適合不過,本次科舉,所有的紙張用度,在下包了!”
“嗬,你長春商號的紙,能有我貴都紙坊的好?我貴都紙坊,可是做了兩百年的紙,我太爺爺那輩子起,就是數一數二的大商號了!”
“你們的都不行,我紫竹書坊的紙張,可是用竹子做的,柔韌潔白,而且速乾,還是用我紫竹書坊的紙張最是合適!”
“我書海齋的毛筆質量上乘,閻大人,這毛筆就交給我,準兒沒錯!”
“閻大人,我南林石硯的硯台可是暢銷周邊數個省!本次科舉,大人若是用我南林的石硯,我願意再捐出五千兩,為各位大人買杯茶喝!”
“嗬嗬,五千兩你也好意思說,我出一萬兩,我渝中硯台,可是千古名硯!”
“你們不用爭了,往後稍稍,我出兩萬。”
“···”
整個大廳中,頓時吵成了一片,而且有著愈演愈烈的趨勢!
閻立本卻好像沒看見一樣,微笑的蹲坐在椅子上繼續喝著茶。
示意了管家一下,管家立即帶著家仆,手拿筆墨在大廳裡記錄著每個商人的報價。
閻立本心中喜滋滋的,臉上的笑容已經稍微有些掩飾不住了。
誰說辦科舉要花費大筆的銀子。
本官除了不花銀子,還能賺不少,明天朝堂之上,本官得讓那些家夥看看,什麼踏馬的叫科舉!
另一邊,進行了一下午的武舉考試,終於結束了,百姓紛紛散去,薛仁貴喜滋滋的坐在薛栗旁邊哼著小曲。
看薛栗半天都沒問他,薛仁貴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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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你怎麼不問問我啊。”
“問你什麼?”薛栗問了。
“你問問我,現在賺了多少銀子了!”
“哦,你不是說了嗎,三萬兩。”
“額···”
“那你問問我支出多少,結餘多少,快問問我,好不好?”
薛仁貴眼巴巴的看著薛栗。
薛栗:
“哥,其實我真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哦?”
薛仁貴眼睛一亮,急忙道:
“什麼問題,快問,快問!”
薛栗正色道:“能不能把賺的銀子,分我點?”
薛仁貴:···
“嗬嗬,你想屁吃呢。”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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