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別有用心
史書記載:
“天授元年,帝於上陽宮宴請百官,百官皆臉色不忿,問之,乃兼一人所因,帝為此,扣留百官!”
當薛仁貴和武深想起來此次回到薛府的目的,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齊齊看向薛栗,半天沒說話。
“這特麼···”
“這麼久,誤大事兒了···”
半個時辰後。
薛仁貴騎著白馬,一馬當先在前麵走著,傷痕累累的武深簡單包紮了一下,騎著馬跟在後麵,而最後麵則是一輛馬車。
馬車中,小靜和小蘭正在抓緊時間,扶持著薛栗梳洗整理。
畢竟進宮可是大事,但是薛仁貴不願意耽誤時間,就讓兩個婢女先隨著一起走,在馬車裡幫薛栗打扮完,到了宮門口再讓馬車送她們回去。
顛簸的馬車中,薛栗一會兒倒在了小靜的胸口,一會兒抓住小蘭的大腿以保持平衡,眼神嚴肅。
“這古代的馬車,是真的難坐,路稍微有一點點顛簸都不行,震的這麼厲害,回頭有空,倒是要讓鐵匠打些彈簧裝上去。”
說起來,這女帝是發什麼瘋,怎麼忽然召他入宮?
那些被他扔到後院的侍衛也不說清楚,要不自己不早就進宮了嘛···
已經在薛府後院躺了一上午的眾多侍衛,表示自己想要重新上私塾,學學表達能力。
薛仁貴帶薛栗來到了上陽宮中,武深則沒臉麵對女帝,托宦官告假。
“陛下,平陽郡公薛將軍,與建國將軍求見!”
“宣!”
薛栗隨著薛仁貴一走進來,抬眼一掃,居然發現,長廳之中,竟然擺滿了長桌,長桌上酒水瓜果,肉食都不少,文武百官皆在此列。
【唉?難道女帝這是要請客吃飯?】
【這感情好啊,早說啊,早說我肯定來。】
【這女帝今天算是辦了件人事,我還以為又有活了呢。】
薛栗還隨著薛仁貴低著頭,拱手行禮,但是武則天的腦海之中,已經出現了薛栗的心聲。
武則天嘴角抽了抽,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這臭小子,還真以為朕是要讓他來跟文武百官一起吃飯的?還不是你這家夥怎麼叫都叫不來,一直拖到了現在!”
“什麼叫總算辦了件人事?難道朕以前辦的事,都不叫人事啊?”
“你特麼什麼時候,能在心裡對朕尊重一點啊?”
武則天氣的牙癢癢。
之前,因為這大半個月以來,薛栗居然一次朝都沒上過,她確實有些生氣的,薛栗可以不上朝是她說的沒錯,但你總得在麵子上稍微過得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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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大臣們都忘了朕到底是把科舉和武舉交給了誰。
隨後讓侍衛去宣薛栗進宮,等了許久,都沒見回信,她開始擔心薛栗是不是出了事,這一擔心,反倒不再生氣了。
可是現在,薛栗才一進來,就說她總算辦了一件人事。
你小子,就非得氣死老娘,才高興是吧?
你不知道女人最記仇嗎?
這下,武則天又想起了早朝的事,臉色陰沉的道:
“建國將軍有些難請啊,是不是非得朕上府中去親自去請才行?”
薛栗縮了縮脖子,“一臉驚恐”的看著女帝。
“臣不敢!”
【嗬,這能怪我嗎?你不知道那個點兒咱還沒起床嗎,我還沒說你呢,你反倒給我找茬來了!】
【再說了,那還不是因為你安排的不好,誰知道那些是什麼人啊,沒準兒是壞人怎麼辦,我能跟著隨便走嗎?】
【男生出門要保護好自己,這句話你沒聽過嗎?】
武則天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驚愕的發現,自己居然被薛栗的心聲,給懟的啞口無言。
看著長廳中,拱手低頭,一臉驚恐的薛栗,武則天真想掀開這家夥的天靈蓋,看看他的腦子是怎麼長得。
“嗬,又給朕擱這兒演呢,但凡你心裡有上一成外表的恭敬,朕都能高興地燒高香了!”
不過武則天也知道,想要讓薛栗在心裡尊敬自己,怕是不太可能了。
好在,自己算是,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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