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栗和武家
酒宴舉行一個時辰之後,漸漸到了尾聲,薛栗則已經不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上了,而是坐在了武家那一片的區域中,正在跟武家家主推心置腹,一臉誠懇的樣子。
“哎呀,你看,咱當時也不知道,武深一進來,啥也不說,抓起我就要往外麵走,這要是放在你們身上,你說能忍嗎?”
武家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啥,隻有武家家主認同的點了點頭,道:
“你我身份不同於平民,權貴之軀重於千金,自然不能讓人無禮對待。”
“對啊!”
薛栗一拍桌子,道:
“哪怕咱不是權貴,也不能這樣啊,那要是個刺客,來綁架你怎麼辦,所以我就把他扔了出去,畢竟咱這人心善,不忍心傷人性命。”
聽到這裡,武家家主,卻是眉頭一跳,詫異的道:
“薛老弟,你剛才說,是你把武深扔出去的?”
薛栗點了點頭,隨後道:
“武兄,你剛才可說了,不計較這事兒了。”
“不是,不是。”
武家家主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我的意思是說,你就自己一個人,就能把武深給扔出去?”
薛栗點頭,問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有啊!”
武家家主詫異的看著薛栗,道:
“武深我知道,那小子雖然是我武家旁係,但是一身蠻力也十分驚人,一般人絕不是他的對手,想要輕飄飄把他扔出去,就算是你的長兄薛仁貴,也未必能做到吧?”
“是嗎?”
薛栗好奇的看著武家家主。
武家家主點了點頭,
武家眾人,也點了點頭。
“是。”
薛栗有些狐疑的看了看武家的眾人,又看向了周邊坐著的的其他權貴。
幾乎所有的權貴全都看著他,每個人的眼神都仿佛在說:
“不用問了,我們聽見了,是!”
武深的神勇他們是見識過的。
大唐也好,大周也罷,放眼天下,武深的武力值,都是數一數二的,要不是薛仁貴橫空出世,他怕是能站穩天下第一的寶座。
而薛栗,竟然輕飄飄就把武深給扔了出去?
本來,女帝派出武深去找薛栗回來的時候,他們隻看見了薛仁貴和薛栗,沒見過武深回來複命,還有些奇怪,現在聽薛栗這麼一說,震驚之餘,也明白了過來。
想必,武深是被揍的太慘,不能回來。
由此看來,這薛栗的實力,比起他的哥哥薛仁貴,怕是也差不到哪兒去。
眾多權貴的眼中,逐漸多了一絲鄭重。
無論什麼時代。
實力,永遠會被人尊重。
尤其是如今大唐,雖然國內還算穩定,但是周邊的勢力,卻依舊猖獗,女真,高麗,蒙古,番邦,很多勢力都在威脅著大唐的統治,軍隊常年征戰,朝堂之中,武將的地位也是極高。
而薛栗的實力,既然能比肩薛仁貴的話,那未來,絕對會成為武將中難以忽略的一位。
再加上之前的種種,薛栗還有薛家的崛起,已經勢不可擋。
意識到這些,他們也逐漸放平了心態,開始以平等的眼光看待薛栗。
“薛老弟神勇無雙,這杯酒,敬薛老弟!”
武家家主端起了酒杯,武家眾人,也同時將酒杯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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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栗也不含糊,拿起酒杯一飲而儘,迎來一陣喝彩。
喝完酒,武家家主拍了拍薛栗的背,示意他靠近一些,然後悄悄問道:
“薛老弟,你敬獻給皇上的那個作物,產量真的一畝地能達到三百石?”
武家家主的話一出,周邊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一個個豎起耳朵,凝神去聽,生怕漏了半個字。
旁邊,長孫家,韋家,甚至李家的人,都伸長了脖子,所有人全都緊緊的盯著薛栗。
離得遠的,怕聽不清,還在仔細的辨認嘴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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