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是不是都很怪?
閻立本和薛栗一陣商議過後,決定去隔壁包廂看看情況。
薛栗原則是不願意動的,不過有機會看看閻立本這個未來的宰相出糗,薛栗倒是感興趣。
此時,在旁邊的包廂裡,姿色上佳的台人秋露正在研磨,時不時,還神情款款的凝望一眼書案前的那位青年。
青年麵容俊朗,自帶一股傲氣,此時神情專注,在寫著什麼。
這位青年,正是坊間口口相傳的才子駱賓王。
也是秋露的相好。
因為駱賓王的才氣和名聲,秋露已經不需要接待其他客人了,隻需要時不時的露個麵,撫琴一曲,或者與那些學子對弈幾局,就能獲得不少的銀兩打賞,一點不比那些接客的台人差。
甚至都堪比花魁。
隻要駱賓王繼續待在他這裡,有駱賓王的才氣加持,她的名聲就會越來越大,取代花魁時日可待!
想到這裡,秋露臉上的笑意愈發燦爛。
看向那位正在奮筆疾書的青年,眼中也是含情脈脈,愈發深情。
此時,在門外,兩道敲門聲忽然響起;
“嘭嘭嘭!”
駱賓王眉頭一皺,停下了筆。
秋露則不悅的走了過來。
“不是說了我這裡不接客嗎,誰啊?”
閻立本咳了一聲,道:
“我等並不是來找秋露小姐的,隻是聽聞才子駱賓王在這裡,特來一見。”
見駱賓王點了點頭,秋露打開了門。
閻立本哈哈一笑,走了進去,道:
“久聞駱才子大名,今日有緣一見呐!”
薛栗站在門口,嗅了嗅,沒發現有奇怪的味道,這才走了進去。
閻立本拱了拱手,在駱賓王的邀請下坐在了桌邊。
而薛栗則坐在了一旁的茶水桌上,自顧自倒了杯茶,看起來像是個跟班的樣子。
閻立本道:
“老夫曾經看過駱才子所作的不少文章,對駱才子深深的佩服,並且深有同感,感覺駱才子,乃是我輩楷模啊!”
駱賓王眼睛一亮,急忙問道:
“你真的深有同感?”
閻立本看到駱賓王反應這麼大,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剛才就是說了句奉承話,怎麼這個家夥反應這麼大?
閻立本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駱賓王頓時滿臉喜悅。
“原來是同道之人,老先生遠道而來,專為尋在下而來?”
閻立本點頭。
一旁,薛栗差點沒忍住笑。
這兩人,怕是沒在一個頻道上。
“駱才子埋沒世間,未免可惜,再下此次前來,是想要為才子引薦一位大人物,也讓才子有個前程!”
閻立本說道。
駱賓王詫異的看了閻立本一眼。
“大人物?有多大,可是同道中人,能幫得到咱們的事業?”
閻立本奇怪的看了駱賓王一眼。
怎麼老是感覺這個家夥說話怪怪的,以前讓手下打探,也沒聽說駱賓王是個這麼奇怪的人啊。
可能是才子確實與一般人不同吧。
比如薛栗就懶得出奇。
閻立本在心裡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解釋。
兩人逐漸相談甚歡。
薛栗則在一邊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那個叫做秋露的女人。
乍一看隻是有些柔柔弱弱的。
但是細看,會發現她的眉峰凸起,有些別樣的英氣,這英氣隱藏在柔弱的外表下,倒也耐人尋味,難怪會讓駱賓王如此癡迷,流連忘返。
似乎是察覺到了薛栗注視的目光,秋露瞪了薛栗一眼,撇過頭去。
薛栗聳了聳肩,得,有人捧的窯姐果然傲氣得很,看都不讓看。
這邊,閻立本和駱賓王十分談得來,羅賓王也同意了閻立本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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