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需要用合同捆住，有的人需要用利益喂飽，還有極少數人——你隻能用信任去換。
眼前這個，顯然是第三種。
終於，斯庫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重新露出了笑容，隻是這次的笑容裡。
"好吧，你贏了J。你是個天生的談判專家。”
"但續約時的傭金比例不變。”
林季伸出右手。
"成交。"
斯庫特看了一眼那隻手，又看了一眼眼前這個二十二歲的年輕人。
這個年紀，這種談判的老練程度，不正常。
比伯在這個歲數的時候，連合同都不看，簽字那欄在哪兒都得人指給他。
但話又說回來——正是因為不正常，他才值得簽。
斯庫特握住了林季的手。
"合作愉快，J.Lin。"
"合作愉快，斯庫特"
斯庫特抽出合同，直接在合同上劃掉了“優先續約權”那一條，在旁邊寫上了雙方協商續約，
"合同我讓律師儘快改好，明天發到你的郵箱確認。"
他收起文件，看了看手表，站起身。
“沒問題的話，我們儘快推進後續的事，我需要儘快給你組建一個團隊”
林季點頭，跟著起身。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Polo Lounge。
門童很快將兩人的車開了過來。
一輛是斯庫特那台嶄新鋥亮的黑色賓利歐珀。
另一輛，則是林季那台漆麵斑駁、後視鏡都用絕緣膠帶纏著的二手老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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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庫特看著那輛隨時可能在日落大道上拋錨的破車，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林季毫不在意。
他拉開那扇發出“嘎吱”抗議聲的車門，長腿一跨，坐進了駕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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