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開始默默地整理起桌上的廢紙。
接下來的幾天裡,銀金花彷彿成了一個隱形人。同組的男情報員們故意孤立她,有什麼會議也不通知她,甚至把各種臟活累活都推給她。陳誌剛也因為防空司令部的事情忙得腳不沾地,一時間無法顧及她。
銀金花感覺自己就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泥潭裡,渾身是勁卻無處使。她右手手腕的傷還沒好利索,每天晚上疼得睡不著覺,隻能靠著家傳的草藥硬撐著。
“銀姐姐,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小豆子在茶館裡有些沮喪地問道,他這幾天在街上跑,也沒打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沒來錯。”銀金花看著手裡的一份過期報紙,眼神裡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白狐在這座城市裡有很大的勢力,他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既然軍統不幫我們,那我們就用自己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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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點在深夜的朝天門碼頭悄然爆發。
銀金花並沒有閑著。她利用這幾天的時間,通過疤臉劉留在重慶的江湖關係,暗中聯繫上了重慶當地的哥老會和街頭的袍哥人家。她知道,在這座城市裡,最靈通的情報往往不在軍統的辦公室裡,而是在那些碼頭工人、黃包車夫和報童的手裡。
深夜,朝天門碼頭的一間廢棄貨倉裡,重慶南岸區最大的袍哥頭子“九爺”正帶著十幾個手下,圍著一箱私鹽爭吵不休。
“誰?”九爺猛地一回頭,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陰影裡緩緩走了出來。
“我是銀金花。”銀金花用左手拉了拉頭上的鬥笠,露出一張冷若冰霜的臉。
“銀金花?那個前線來的裹腳婆娘?”九爺冷笑一聲,一揮手,“兄弟們,給她點顏色看看,讓她知道這重慶的碼頭是誰說了算!”
五個彪形大漢端著匕首和鐵棍,嗷嗷叫著沖了過來。
銀金花站在原地沒動,直到最前麵的大漢衝到近前,她那雙裹過的小腳在地上猛地一旋,身形如同魅影般在狹窄的空間裡劃出一道詭異的弧度。
家傳的地趟拳在這一刻展現出了恐怖的威力。
砰!砰!砰!
銀金花連刀都沒拔,隻是用左手和雙腿。她一腳掃在第一名大漢的腳踝上,清脆的骨折聲瞬間響起;緊接著,她身子一矮,一記肘擊狠狠地砸在第二名大漢的胸口,那人慘叫著飛出三米遠,砸碎了一堆木箱。
不到半分鐘,五個大漢全部躺在地上哀嚎,連銀金花的衣角都沒摸到。
九爺直接看傻了,手裡夾著的煙頭掉在地上,燙了腳都不知道。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裹著小腳的女人,出手竟然如此狠辣、迅捷。
“九爺,現在能談談了嗎?”銀金花走到九爺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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