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山嶽關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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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蕭宸喚眾將入帳。
顏良、文醜、典韋、賈詡魚貫而入。蕭宸環顧眾人，朗聲道：
“從今日起，辰國正式並入景國。慕容淵任孤帳下幕僚，待一統渺凡大陸後，再行封賞。”
眾將麵麵相覷，但無人質疑。典韋嗡聲道：“某不管你是誰，隻要對主公忠心，某就認你這個兄弟。”
慕容淵心中一暖，鄭重抱拳：“慕容淵，見過諸位將軍。”
事後，賈詡留了下來，低聲問道：“主公，這位辰王……信得過嗎？”
蕭宸淡淡道：“真假不重要。他需要孤幫他複仇，孤需要中心大陸的情報。各取所需。況且他方才提供的情報，非憑空捏造。”
賈詡頷首，不再多言。
“文和，山嶽關三日內必須攻破。”蕭宸負手而立，“一個月後，孤要啟國從地圖上消失。”
山嶽關外，第四日。
天剛蒙蒙亮，晨霧如輕紗般籠罩著蒼茫的山嶺。賈詡站在營寨高台上，負手而立，遙望北方那座巍峨的雄關。
三天的靜默圍困，已經將關內守軍的耐心和士氣磨到了極限。昨日派出的斥候回報，關內士兵夜不能寐，白日精神恍惚，已有數十人因精神崩潰而被抬下城牆。
還有人偷偷在營帳中哭泣，有人開始燒毀家書，仿佛預感到了末日的來臨。
賈詡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是毒士，最擅長的不是硬碰硬的廝殺，而是攻心為上。
三天的圍而不攻，就是要讓山嶽關內的五十萬大軍自己把自己嚇破膽。如今，火候已經到了。
“軍師，時辰到了。”一名虎衛軍校尉上前稟報，聲音中帶著壓抑已久的興奮。
賈詡輕搖羽扇，目光如炬：“傳令，虎衛軍全軍壓上，攻城。”
“是！”
他轉頭看向身側，那裡站著五個人。他們全身裹甲，銀灰色的魚鱗甲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連麵部都被麵甲遮住，隻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
這五個人，每一個都是宗師初期的存在，陷陣營中最精銳的戰士。
他們沒有名字，隻有代號，但他們每一個人都曾在無數次訓練和實戰中證明過自己的價值。
“五位，”賈詡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你們的任務是破城。虎衛軍在正麵吸引火力，你們直接突入，奪取城門。”
為首的灰衣人抱拳，聲音低沉而堅定：“軍師放心，陷陣營從不失手。”
賈詡點了點頭。他知道以這五人的實力，奪取城門綽綽有餘。
山嶽關內雖然有五十萬大軍，但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先天巔峰的慕容烈和韓通。宗師對先天，是碾壓，是屠殺，沒有任何懸念。
五人轉身，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晨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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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詡收回目光，又喚來一名虎衛軍百夫長，沉聲道：“傳令全軍，一炷香後，正麵攻城。鼓聲不停，衝鋒不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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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嶽關城牆上，韓通已經三天沒有合眼了。
他站在垛口後，雙眼布滿血絲，眼眶深陷，麵色蠟黃。他的甲胄上沾滿了灰塵，胡茬雜亂地爬滿了下巴，整個人看上去老了十歲。
這三天裡，他幾乎沒有吃過一頓安生飯，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
每當閉上眼睛，他就會夢見大夏的軍隊破城而入，如同潮水般湧來，夢見自己身首異處。
他死死盯著關外那支紅甲步兵。五百人，就在三裡外列陣，既不攻城，也不退走，像一根卡在喉嚨裡的魚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大人，景國人有動靜了！”一名斥候飛奔而來，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緊張。
韓通心頭一緊，急忙眺望。隻見那五百紅甲步兵迅速從營寨中開出，排成嚴整的鋒矢陣，朝關門方向緩緩推進。
鐵甲鏗鏘，步伐整齊，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令人心悸的沉悶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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