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臨安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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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安城，王宮。
啟王陸振坐在空蕩蕩的朝堂上，麵色灰敗。
山嶽關失守的消息傳來，他當場摔碎了最喜歡的玉如意。此後每隔一日，噩耗一個接一個。平陽失守、安遠失守、青州投降、定州潰敗……
“王上。”丞相周文淵的聲音沙啞，他剛從離國回來，帶回的不是援兵，而是一句“離王正在考慮”。
“不用說了。”陸振擺了擺手，聲音疲憊，“離國不會出兵了。殤國呢？”
“殤國那邊……‘那個人’的弟子傳回話，說殤王表示‘景國勢大，啟國當以社稷為重，可議和’。”周文淵低著頭，不敢看陸振的眼睛。
“議和？”陸振慘笑一聲，“蕭宸要的是滅國，不是議和。”
殿中陷入死寂。
良久，陸振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那個人’還沒有出關？”
“沒有。弟子說，至少還需一個月。”
“一個月……”陸振喃喃道，“等不了那麼久了。”
他站起身，環顧殿中寥寥無幾的朝臣。曾經，這座大殿上站滿了人。
如今，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隻剩這幾個老臣還陪在他身邊。
“傳朕旨意。”陸振的聲音忽然變得平靜，“臨安城所有能戰之兵，全部調上城牆。城中的糧食、軍械，不限量供應。朕要親自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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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周文淵大驚，“您乃萬金之軀，怎能親臨前線？”
“萬金之軀？”陸振苦笑，“國都要亡了，還有什麼萬金之軀？朕意已決，不必再勸。”
周文淵領命而去。
陸振獨自站在大殿上，望著龍椅上方那塊“威臨四方”的匾額，眼中滿是悲涼。
三日後。
景國大軍列陣臨安城下。
三十萬大軍黑壓壓一片，旌旗如林。
賈詡策馬上前，高聲道：“陸振，你窮兵黷武，率先犯境，如今兵臨城下，還不投降？若開城獻降，我家主公可饒你一命！”
“放屁！”陸振怒罵，“朕乃一國之君，豈能向蕭宸這乳臭未乾的小子投降！有本事，你就攻城！朕倒要看看，你能死多少人！”
賈詡搖了搖頭，輕輕揮手。這一個月下來，打得每一場戰都是降維打擊，根本用不上計謀，有時候，賈詡都覺得自己腦子不太靈光了。
副將會意，舉起長刀，高聲喝道：“攻城！”
城牆上，啟王陸振身穿金甲，手持長劍，親自督戰。他的麵色灰敗，眼窩深陷，但目光中仍有一股不肯屈服的倔強。
“將士們！”陸振高舉長劍，聲音嘶啞，“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朕與你們同在！今日若守住了，每人賞黃金百兩，官升三級！”
城牆上稀稀拉拉傳來幾聲回應，士氣依然低落。士兵們望著城下那片無邊無際的軍陣，心中滿是絕望。
十五萬對三十萬，而且對方還有宗師，這一仗，怎麼打？
戰鼓聲驟然急促起來，如同暴雨擊打瓦麵。三十萬大軍齊聲呐喊，聲震四野，連大地都在顫抖。
五名陷陣營精銳率先動了。他們沒有走雲梯，沒有衝城門，而是直接淩空飛起，朝城牆上方掠去。
五道身影如同五支離弦之箭，速度快得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宗師！宗師上來了！”城牆上的啟國士兵驚慌失措。
“重弩！所有重弩，對準他們！射！”陸振厲聲下令。
數十架床子弩同時發射，粗如兒臂的鐵箭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射向那五道身影。
然而，那些鐵箭射在宗師的護體元氣上，如同射中了鐵板，紛紛彈開，有的甚至被震得倒飛回去，砸倒了城牆上自己的士兵。
五名陷陣營精銳眨眼間便飛到了城牆上方。他們沒有減速，沒有猶豫，直接朝守軍最密集的地方俯衝而下。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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