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禪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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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他的聲音沙啞，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
“朕看得出來，你這次回來必定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你變化如此之大。”
蕭宸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山嶽關大捷，臨安城破，啟國覆滅……”蕭遠山喃喃道，
“這些事，朕做不到。朕的那些兒子，也做不到。你，做到了。”
他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蕭宸：“你比朕強，比朕所有兒子都強。這王位，遲早是你的。朕隻是沒想到，你會這麼直接地說出來。”
“兒臣不想等。”蕭宸坦然道，“父王，兒臣的時間很緊，兒臣沒有時間等到父王百年之後再繼位。兒臣需要快速積蓄足夠的力量，進入中心大陸。”
“中心大陸？”蕭遠山皺眉，“那是什麼地方？”
“比渺凡大陸廣闊百倍的世界，強者如雲，武侯多如狗。”蕭宸沉聲道，
“小柔估計就是被那裡的人帶走的。兒臣要去救她，就必須統一渺凡大陸，整合所有資源，然後殺過去。”
蕭遠山沉默了。
他沒去過中心大陸，也從來沒聽過中心大陸，但他知道武侯多如狗這句話的分量。
裡麵得勢力絕對很強，強得可怕，不是一般人能對付。
他想勸蕭宸三思，但他看到蕭宸的眼神，他懂了，勸沒有用，那裡麵有他從未見過的堅定和決絕。
“你妹妹……”蕭遠山歎了口氣，“朕對不起你們兄妹。當年那人要帶走小柔，朕不敢攔。朕這個當父王的，沒用。”
“兒臣不怪父王。”蕭宸道，“但兒臣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我們。”
蕭遠山怔怔地看著蕭宸，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苦澀，有釋然，也有一絲驕傲。
“好。”他站起身，走到蕭宸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朕答應你。禪讓。”
蕭宸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蕭遠山會答應得這麼乾脆。
“怎麼，意外？”蕭遠山笑了笑，“朕雖然老了，但不糊塗。你比朕強，這江山交給你，朕放心。再說……
朕也想歇歇了，這些年來，操持國事，累得夠嗆。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養養身子。”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朕有一個條件。”
“父王請講。”
“禪讓之後，你當你的王，朕過朕的逍遙日子。別讓朕再管那些煩心事，成不成？”
蕭宸心中一愣，笑著道：“兒臣答應父王。”
蕭遠山哈哈大笑，笑聲響徹禦書房。
“好！就這麼定了！明日早朝，朕就下詔禪讓！”他拍了拍蕭宸的背，“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開始，你就是景國的王了。”
蕭宸躬身行禮：“兒臣告退。”
他轉身走出禦書房，夜風迎麵吹來，清涼舒爽。
典韋守在門外，見他出來，嗡聲道：“主公，怎麼樣？”
蕭宸微微一笑：“成了。”
典韋咧開大嘴，笑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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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
含元殿上，群臣齊聚。蕭遠山高坐龍椅，蕭宸立於禦階之下。
蕭遠山環顧群臣，緩緩開口：“眾卿，朕有一事宣布。”
群臣肅然。
“太子蕭宸，文武雙全，功蓋社稷。天墉關大捷，破啟國五十萬大軍，之後一舉覆滅啟國，功勳卓著，天下無雙。”
蕭遠山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朕年事已高，精力不濟，難再操持國事。故，朕決定，禪讓王位於太子蕭宸。”
此言一出，滿朝嘩然。
群臣麵麵相覷，有震驚的，有早有預料的，也有暗自慶幸的。
但沒有人站出來反對，誰有資格反對？蕭宸的功勞擺在那裡，實力擺在那裡，誰敢說半個不字？
丞相張崇遠稱病未到，二皇子蕭桓更是連影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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