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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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大殿，魔方停下腳步，將袖中之物取出，是一個布滿符文的玉盒。
魔方深吸一口氣，打開玉盒。玉盒中放著一枚水晶球，球體中封存著一團金色的霧氣。他將神識探入其中。
一幕幕畫麵在他腦海中閃現。
他看到了淩霄殿崩塌的場景。如來親自出手，一掌將殿頂掀飛。
十八羅漢圍攻九曜星君，四大天王被擊落南天門。而在那些佛門弟子的身後，還有幾道模糊的身影。
那些身影不像是仙，不像是佛，不像是魔，而是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存在。
突然，一道模糊的身影出手，一隻巨手覆蓋了整個天庭，玉帝在喋血，天庭在崩塌。
畫麵一轉，他看到了自己的師父。師父跪在如來麵前，低著頭。
“你做得很好。”如來的聲音平靜，“繼續潛伏在魔族。天庭已滅，下一個，該輪到那些不聽話的勢力了。”
“遵命。”師父的聲音在顫抖。
畫麵再次一轉。師父獨自站在崩塌的天天庭前，仰望著虛空，喃喃自語：
“原來……一切都是你們在操縱。天庭，西天，魔族……都隻是棋子。”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的令牌，苦笑一聲，將令牌摔碎在地上，隻留下了一角。
畫麵到此為止。
魔方收回神識，麵色蒼白。他握著水晶球的手在顫抖。
“看到了什麼？”蕭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魔方轉過身，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西天參與了天庭崩滅。如來親自帶人攻打南天門。”魔方的聲音沙啞，
“但我師父說，西天也隻是棋子。真正的黑手，是比天庭和西天更古老的存在。”
蕭宸的眉頭緊皺。西天是棋子？比天庭和西天更古老的存在？玉帝說的“比天庭強大得多的力量”，就是那些存在。
“那些存在在哪裡？”
“不知道。”魔方搖了搖頭，“我師父也不知道。他隻說它們很強。強到玉帝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蕭宸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水晶球給朕看看。”
魔方猶豫了一下，將水晶球遞了過去。
蕭宸將神識探入其中，看到了與魔方相同的畫麵。
半晌，他收回神識，麵色凝重。
“你師父還活著嗎？”
魔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蕭宸沉吟片刻，“這水晶球可否給朕？”
“給你吧，現在與我已無用。”魔方點了點頭。
蕭宸收起水晶球，朝天門外走去，魔方跟在他身側，眼中不再有之前那種狡黠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凝重。
“蕭宸。”魔方忽然開口。
蕭宸沒有停下腳步。
“我師父知道了真相，但他死了。我找了幾千年，隻找到了他留下的遺言。”魔方頓了頓，“如來也是棋子。真正的黑手，比如來強大得多。”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如果你要查那些存在的下落，算我一個。”魔方的聲音低沉，“我師父的仇，我不會不報。”
蕭宸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
魔方的眼中，沒有一絲玩笑。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魔方轉身，望向星空深處，
“萬年前，我師父把我從死人堆裡撿回來。沒有他，我早就死了。咱們可以合作。”
蕭宸看了他片刻，點了點頭。
“好。”
天門外，蕭柔站在巡天轎轅上，遠遠看到蕭宸的身影，臉上的緊張終於消散。
魔方經過她身邊時，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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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血脈很重要。”魔方的聲音很低，“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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