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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宸看了他一眼，心中苦笑了一下，
“這麼快就露餡了嗎？”
“是。”
“跟我走。”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蕭宸沒有動。中年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在他麵前晃了一下。
令牌是銅的，上麵刻著一個字，蕭宸沒看清是什麼字，但他知道，他要麼跟著走，要麼被架著走。
“走吧。”
中年男人轉身走在前麵，蕭宸跟在後麵。穿過幾條街，拐進一條巷子，在一座宅院前停下。
中年男人敲了三下門，門開了，他進去，示意蕭宸跟上。
院子比外麵看起來大，中年男人走到門口，躬身：“大人，人帶來了。”
“進來。”
蕭宸走進正房。
裡麵坐著的是一個老者，他手裡拿著一卷書，看到蕭宸進來，把書放下，就這樣看著蕭宸，沒有說話。
蕭宸也一聲不吭，站著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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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半晌後，老者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蕭宸聞聲坐下。
“你叫陳霄？”
“是。”
“哪裡人？”
“青石鎮。”
“青石鎮……”老者重複了一遍，似乎在回憶什麼，“你父母是誰？”
“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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