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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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哈看著趴在地上的諸遂，也跟著趴了下來。
祂雙手撐地，笑臉麵具幾乎貼到了諸遂鼻尖，滿是戲謔道：“哎呀呀，別這麼頹喪嘛。”
“阿哈再怎麼說也是星神，直接下場幫你打架，那不就成了公然作弊？”
祂歪了歪腦袋，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隨後很認真地搖了搖頭，“破解版多沒意思，這不符合【歡愉】之道。”
諸遂聽得嘴角直抽。
他抬起手，從地上抓起一把黃沙，攤到阿哈麵前，整個人一臉生無可戀。
“那你能不能別先管打架，先幫我換個出生點？”
“這個鬼地方連根草都沒有，鳥都不拉屎，我感覺自己遲早要先渴死在這兒。”
阿哈聞言，肩膀輕輕抖了抖：“嘖嘖，要求還挺實際。”
祂站起身，隨手拍了拍裙擺上的沙子，接著伸手探進衣襟裡摸索了一會兒，掏出一張小醜麵具。
“這倒也不是不行。”
阿哈將那張麵具遞到諸遂麵前，笑眯眯道：“不過在這之前，阿哈先封你做【歡愉】令使。”
“這張麵具，名叫【小醜】。阿哈看你很有天分，就送給你了。”
祂指尖輕輕點了點麵具邊緣，“和你那遊戲差不多。你平時收集到的樂子，都會被它存起來。隻要積攢的‘笑點’足夠多，你就能做到很多事。”
諸遂愣了愣，低頭看著那張麵具。
那麵具通體漆黑，邊緣卻有一圈流動似的暗紅紋路，中央的笑容誇張到近乎扭曲，像是在無聲嘲笑著這個世界。
他剛想開口，阿哈卻已經打了個響指。
“至於出生點嘛......”
啪。
清脆的響指聲回蕩在空蕩的荒漠中，“那就從故事的起點開始吧。”
諸遂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周圍的景色就像之前進入【忘卻之庭】時那樣，驟然破碎，再度拚合。
風沙消失了，炙熱的荒漠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泛著金屬光澤的高科技回廊。
頭頂的燈光穩定地亮著，牆體光滑整潔，熟悉的科幻感撲麵而來。
諸遂愣了兩秒，猛地回頭：“這是......黑塔空間站？”
身後空無一人。阿哈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幻覺。
可他手裡那張小醜麵具的觸感卻無比真實。
“......阿哈，你個溝槽的玩意。”
諸遂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有這本事你剛才還擱那兒裝糖？堂堂星神被一個機器人給秒了，你也不嫌丟人！”
他越想越氣，甚至想當場把麵具摔了，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畢竟，這是星神親手塞過來的東西。他獲得的技能，未必就比這個麵具強？
就在這時，一道略帶不耐煩的清脆聲音忽然從不遠處傳來。
“喂，小鬼。”
“盯著你這邊半天了，擱那兒又蹦又跳的，你是哪裡跑出來的？”
“我可不記得我的空間站裡有你這號人物。”
諸遂正齜牙咧嘴地腹誹著，聞言猛地一僵。
他機械般轉過頭，視線向下。隻見不遠處的拐角邊，一個小小的人偶正叉著腰站在那裡。
人偶身材嬌小，一頭灰發自然披散在肩頭，臉頰鼓鼓的，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一身做工華麗的裙裝更襯的她小巧可愛。
正是小黑塔。
諸遂精神一振，迅速站直身體，拍了拍衣服上的沙子，擺出一副異常正式的模樣：“黑塔女士，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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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個自認為相當得體的笑容。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諸遂。是阿哈新選定的【歡愉】令使。現如今，我正代表一個包含全宇宙的大項目，想邀請您參與體驗。”
黑塔靜靜看著他。
幾秒後，她抬起一隻手，極其隨意地擺了擺：“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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