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非正常女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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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諸遂眨了眨眼,臉上寫滿了不解,“你和我說這些乾什麼?”
黑塔抬眼看向他,那目光像是在審視某種頑強的低等生物:“看來,我有些高看你的智商了。”
她語氣平靜,卻字字帶刺。
諸遂嘴角一抽。
不是!聊設定就聊設定,怎麼還帶人身攻擊的?
黑塔顯然懶得照顧他的情緒,直接把話挑明:“我換個你能聽懂的說法。”
“現在,如果我對利益分配不滿意......”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抬起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麵。
“比如,我覺得這些【冒險指南】,還有其他獎勵,全部都該歸我一個人所有。”
“又或者,我乾脆直接控製你,讓你以後隻能給我打工,把這套所謂的‘遊戲係統’當成我的私人資源庫。”
“那麼!”
黑塔抬起頭,淡淡盯著諸遂,“你該怎麼辦?”
這下,諸遂聽懂了。
在絕對誘人的利益麵前,所謂合作關係,本來就脆弱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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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可以是隊友;明天,也可以是想把他按在實驗台上研究的危險分子。
畢竟【冒險指南】這種能跳過漫長積累,直接提升個體等級的東西,誘惑實在太大。
如果換個性格更極端一點的人來,甚至都未必會像黑塔這樣,提前把話說開......而是會直接動手。
想到這裡,諸遂原本還有些散漫的表情,終於一點點收了起來。
但也就僅此而已。
沒有慌亂,也沒有緊張。甚至,他心裡還隱隱冒出了一點奇妙的輕鬆感。
沒遇到阿哈之前,委曲求全一點也就算了。
都成【歡愉】令使了,還要瞻前顧後......那這令使不是白當了?
更何況,出門在外,身份本來就是自己給的。
想到這裡,諸遂反倒笑了起來。
他沒有急著說話,而是緩緩抬手,將那張阿哈賜下的小醜麵具從臉側取了下來,拿在手中把玩了兩下。
麵具邊緣流轉著若有若無的詭譎光澤,像是一道模糊的笑臉,又像是一層會把人理智一並吞下去的陰影。
房間裡的氣氛,也隨著這個動作微微變了。
黑塔目光一凝,卻沒有阻止,隻是靜靜看著他。
諸遂抬起頭,臉上依舊掛著笑,語氣卻比剛才平靜了不少。
“黑塔女士,你是天才。你看事情的時候,習慣從理性出發,分析利弊,推演結果,衡量風險,判斷最優解。”
“這沒問題。”
“但對於我們【玩家】來說.......”
他說到這裡,輕輕晃了晃手裡的麵具,“做事從來不隻看值不值得。更多時候,我們隻看順不順心。”
“無關抉擇,無關後果。玩得開心,才最重要。”
黑塔看著他,沒有插話。
諸遂繼續慢悠悠地往下說:“一張麵具,如果引來阿哈?”
“樂子神嘛,祂最喜歡看熱鬨,說不定真到了那種場麵,祂不但不幫我,還會坐在一邊鼓掌,順便點評一句‘打得不錯,再狠一點’。”
“但如果......我直接招來沉眠無相者的陰影呢?”
“那結局,可就百分之百注定了。”
諸遂語氣輕描淡寫,仿佛根本不將生命放在心上,“忙碌一場,最後不過一場空。”
“費儘心思謀劃,最後什麼都拿不到,甚至連‘自己為什麼會失敗’都未必能說清楚。”
“怎麼樣?”
他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很燦爛的笑容,“是不是也挺有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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