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並非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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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前輩。”青雀說道，“在未來，你們會在黑塔空間站相見，在我的演算中，應該就在……”
“各位乘客請注意，請所有乘客前往觀景車廂坐好，列車即將進行最後一次躍遷。”
“再次提醒，請各位乘客回到觀景車廂的座位上坐好，列車即將躍遷！”
帕姆的聲音從廣播裡傳來。
青雀放下掐算的手，對眾人笑了笑。
“瞧，時機這不就來了？”
她又轉而看向丹恒，衝他點了點頭：“不管別人怎麼評判，在我看來，無論是前任飲月君還是你，你們都沒有做錯什麼。”
這次丹恒是真的很驚訝，光從他那不再平靜的表情就能看出。
羅浮上對於丹楓的行為褒貶不一，丹恒對於當初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但這樣真心實意又直白明確地告訴他，丹楓並沒有做錯什麼，青雀還是頭一個。
他不是沒遇到過崇拜丹楓的人，事實上這樣的人在羅浮上並不少。
在丹楓犯下大錯之前，他也是羅浮上人人敬仰的英雄，幾百年的時間足夠他立下赫赫功績，作為最強大的一任龍尊，丹楓的功績可謂輝煌。
他身上的榮光甚至足以讓他在犯下飲月之亂此等大罪後，仍舊有那麼一批人，近乎愚蠢地追隨著他。
但那些人的表達總是隱晦的。
就像是在揭一張蓋在野獸囚籠上的布，仿佛隻要掀開一角，就會被裡麵的野獸吞掉。
而那些人對丹楓的貶低和惡意不加掩飾，好像隻要這樣，他們就能夠撇清什麼，就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去指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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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時的丹恒一無所知，甚至不明白這些指責和罪名的由來，就那樣被推上了刑台。
自己遭受的種種待遇，都是源自於那個過去的自己。
丹恒怎麼可能沒嘗試過詢問丹楓的過往？他想知道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能讓這些人又愛又恨。
崇拜他的人希望自己能夠變成那個強大的龍尊，憎恨他的人巴不得他立刻死去。
然而青雀隻是說：“拋卻個人立場，從客觀的角度來看，他所做的決定並無差錯。”
這句話青雀說得很真心。
在成為玉闕的將軍後，她刻意翻看了有關羅浮上的許多隱秘資料，那些都是曾經作為卜者的她不曾接觸的。
卻是作為玉闕將軍必須要通曉和掌控的。
她之所以去翻閱這些資料，也是因為那位在仙舟上掀起蟲潮的前任劍首，似乎就與羅浮上七百年前的某件隱秘有關。
為此，青雀特意去調看了羅浮七百年前的卷宗。
從而窺見了當年霍亂的真相。
當年的事情埋得再隱秘，終歸是鬨得太大了，那時的景元又是初初接過將軍之位，各方麵的處理都還有疏漏，自然是留下了不少把柄。
不然也不至於七百年後，那群高層還會因為他麵對丹恒和建木一事上的處理而追責。
說真的，丹楓的個人履曆屬實精彩。
不僅是實力最為出眾的一任飲月君，更是憑借一己之力鎮壓了那群作妖的龍師們，讓那一任的將軍少忙活了不少事。
在持明族失去繁衍能力之後，那群龍師多少就有點瘋了，為了種族能夠延續，為了一個新生的持明，他們甚至不惜送自己的族人去死，隻為了藥王秘傳許諾的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
都是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作為繁盛的長生種，青雀一度不能理解那群老東西的做法。
但在後來宇宙生死存亡的時候，看著周圍越來越少的熟悉麵孔，看著那些終日裡籠罩在愁雲和悲苦中的仙舟居民……
她忽然就有點理解那群持明龍師在想些什麼了……
當生存受到毀滅性打擊的時候，延續就成為了最重要的選擇。
而持明族遲遲無法誕生新的持明。
但作為掌管奇術和封印的種族，無論是前方軍隊還是後勤醫療都需要大量的持明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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