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星核精，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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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了全程的青雀依舊對這樣的場景感到驚奇。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哪怕是她動用智識令使的算力，所看到的也不過是一個完全由以太編輯所編造的底層邏輯和各種基因數據所創造出來的空殼。
這還和格拉默的那種強行植入思想不同。
他們像是為這具空殼植入了某種運行邏輯，卻沒有為她設下任何限製，讓她擁有自我選擇的權利。
他們這是在創造一個——劇本裡的主角。
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自由的，在命運中擁有選擇權的主角。
哪怕這個被他們創造的主角有可能在命運的選擇中偏離他們預設的航線，甚至致使他們的布局功虧一簣。
他們仍舊出於某種原因，為這位主角保留了自我選擇的權利。
真是慷慨的造主啊……
大概也隻有星核獵手那群瘋子才敢這麼大膽了。
換做寰宇中的任何一方勢力，投入這麼大的人力物力資源去引導一個唯一能夠拯救宇宙的命運線，他們絕不可能允許那個最重要的關鍵點，偏離他們預設的軌跡。
那群滿腦子利益算計的政客們，可不會在乎你有沒有自由，他們要的隻是結果。
“我們該走了。”銀狼提醒正在動用言靈催眠星的卡芙卡。
艾利歐為他們預定的時限就快到了，再在這裡呆下去，他們就該與星穹列車的人撞上了。
而在艾利歐的劇本裡，他們不該這麼早地與星穹列車的人撞上。
如此想著，銀狼有意無意地瞥過青雀。
按照艾利歐的說法，這位隻是暫時的搭車客，她的重頭戲在仙舟羅浮。
“知道了銀狼，再給我一點時間，一點點就好。”
卡芙卡的語速明顯加快，言靈被推動到了最大，剛清醒不久的小灰毛又開始昏昏欲睡。
“不，別走……”
星吃力地抬起眼，試圖挪動自己沉重的軀體，去抓住那道遠離的身影。
但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沉。
好困……
別走……要被……丟下了嗎？
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她的餘光瞥見了一道站在一側的煙青色身影。
是她們的朋友嗎……
視線逐漸變得模糊，像是蒙上了磨砂紙的玻璃，隻能看見模糊的輪廓。
一道銀藍色的影子，一道酒紅色的高挑背影，和一個站在旁邊的安靜的一動不動的煙青色影子。
“我們該走了。”這句話是卡芙卡對著青雀說的，她的目光停留在少女身上，卻沒有從少女從容的麵色上看出多少波瀾。
青雀微微頷首，一副早有預料的模樣。
“看來在你們的劇本裡，現在還不是和無名客碰上的時候。”
銀狼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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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用看傻孩子的眼神看著銀狼：“你不止一次提起時間這個問題了，剛才也一直在催促。那就說明你們的劇本是限定在某個時間範圍的，超出這個時間，劇本就有可能出現偏差。”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銀狼：……
銀狼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
撇了撇嘴。
“切。”輕哼一聲，銀狼的手輕輕滑動，空氣中瞬間有無數的彩色像素組成一道供一人通行的量子通道。
卡芙卡在進入通道的前一刻，朝著青雀的方向微微眨眼：“那麼，期待我們在仙舟的會麵，青雀將軍。”
青雀一怔。
目送著兩人的身影如同崩解的像素塊一般在空氣中消散，青雀微微挑高一側眉峰，快步來到躺在地上的星麵前。
誠然，這是一張很耐看的臉。
熟睡時有一種恬靜安然的寧和感，麵無表情時也會給人一種濃重的冷酷感。
但偏偏，在她記憶裡，這張臉上總是掛著不著調的笑容，看起來傻乎乎的，對世界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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