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殺人犯躲山裡來了“不過，明天是不行了，你來得不湊巧，我明天開始休假七天，嶽母病了，要陪老婆回去探望。”
“下午辦不行嘛？”
“你總得讓我準備準備。”
張道明翹著二郎腿：“行，我會跟她說的。”
鍾國強：“那女孩叫什麼名字？”
“呃，忘了問了。”
“哎，到時帶過來，你當麵問不就行了，反正真名是不能用的了。”
鍾國強就知道。
相識這麼多年，張道明的靠譜也就隻有在鬼神之事上。
其他的，別抱太大期望。
張道明起身告辭。
“等一下。”
鍾國強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跟老婆說了聲“中午不回去吃，有事”，然後掛了電話，轉頭對張道明說：“上禮拜剛得了一瓶好酒，一直沒捨得開，正好今天你來了，中午我請吃飯，哥倆個開了它。”
張道明的眼睛倏地亮了：“什麼酒？”
“你喝了就知道了。”
“這麼神秘。”張道明搓了搓手，“本道長就不客氣了。”
.......
鍾國強看了一眼牆上的鐘，九點二十五分。
今天，會有一個小姑娘來辦身份證。
他在等。
然後，門被推開了。
周桂蘭走在前麵，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姑娘。
戴著口罩，頭髮紮成低馬尾，穿著素色的衣服，看著普普通通。
鍾國強幹了幾十年警察，看人的眼力還是有的，一看顧笙澄澈的眼神，就知道她不是壞人了。
”鍾科長。”周桂蘭笑著打招呼，“我們來辦身份證。”
鍾國強點點頭，從抽屜裡拿出表格，放在櫃檯上：“填一下基本信息。”
顧笙接過表格，看著姓名那一行，思索片刻，填了一個名字上去。
直到將所有信息填好。
鍾國強接過來看了一眼，笑了笑：“沈竹息，好名字。”
顧笙微微一笑：“謝謝。”
她和周姨商量過。
周姨希望她隨母姓。
以竹之清骨，承生之不息。
沈竹息。
顧笙在拍照間裡坐好，麵對鏡頭。
口罩摘掉之後，露出來的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攝影師讓她坐正，下巴微收，不要笑，她照做。
閃光燈閃了一下。
“臨時身份證即辦即拿，正式的要等二十個工作日，到時間再來拿。”工作人員將臨時身份證推過來。
顧笙神情一鬆：“謝謝。”
接過臨時身份證，看了一眼上麵的照片。
照片裡是一個年輕女人，臉色暗沉，兩頰雀斑，不管是名字還是樣貌，都與錦繡集團的千金大相徑庭。
這下應該沒人認出來了吧。
走出戶政科的時候，陽光正好。
顧笙本來想回道觀，被周桂蘭拉去了鎮上的集市。
鎮上主街兩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子。
服裝攤的喇叭喊著“最後三天清倉大甩賣”，錄音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周桂蘭如魚得水，拉著顧笙在人堆裡穿進穿出，這邊捏一把豆角，那邊掰兩節蓮藕，偶爾停下來和攤主討兩句價，嘴皮子利落，不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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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向兩人投來探究的目光。
顧笙猜是因為她們長得有點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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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滿臉雀斑，年長的臉頰燒傷。
站在一起，顯眼包。
周桂蘭顯然習慣了，顧笙則是隻要不冒犯到自己，懶得搭理。
因此，兩人逛得還算愉快。
“桂蘭。”
人群裡，一道嗓門衝過來，周桂蘭回頭，臉上亮了一下。
“四嬸，好巧，你也來趕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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