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罪有應得老吳在椅子上坐下，袋子放一邊。
張老頭背對著他，在櫃檯燒水沖茶，嘴裡念叨：“老吳，我說你也該找個老伴了，你條件不差，大把老娘們願意跟你，成天找咱們這些老爺們，傳出去還以為你好這一口呢，哈哈哈....”
身後沒有回應，沉默得怪異。
他正要回頭，一道身影猛地撲了上來。
張老頭來不及反應，就被推倒，腦袋磕在地闆上，眼冒金星。
身上的人在他身上亂拱，還要去扯他褲子。
“你他媽，住手！有病是吧！”
張老頭又驚又怒，看著壓在他身上的老吳，像被鬼附身了一樣，那眼神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剝。
張老頭心裡咯噔一下：“老吳，你瘋了，是我，老張！”
老吳像是沒聽見，手上的力氣大得不像個老頭子。
張老頭掙紮著和他扭打在一起，不一會兒就佔了上風，正要爬起來，一陣陰風從室內某個方向湧過來，張老頭的手腳頓時就軟了，使不上勁，又趴了回去。
老吳趁機把人拖進臥房，把張老頭雙手拽到床頭鐵架上，用繩子結結實實地綁好，看著床上的人露出驚恐的神情，滿意地笑了。
張老頭想叫，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捂住了喉嚨，隻能發出一串嗚嗚聲。
眼睜睜看著老吳朝自己撲來....
次日。
王大媽挎著籃子，打算去菜地摘幾把青菜，走到張老頭家門口，忽然想起家裡的碾米機壞了，想借張老頭家的用一用。
日頭高照。
往常這時候，張老頭一早就起來了。
她上前推了推院門，沒鎖。
“老張，老張，在不？”
沒有應聲。
隻見堂屋的門開著，有聲音從裡頭傳出來，斷斷續續，壓抑又微弱的呼救聲，夾著呻吟，聽起來很不對勁。
王大媽手裡的籃子差點掉了。
腦海裡浮現一出入室搶劫傷人的戲碼。
她從籃子裡攥緊了剪刀，躡手躡腳地走到裡屋門口，一把推開虛掩的臥房門。
入目的場景淩亂又yin穢。
一聲響亮的尖叫聲劃破天空。
在門口刷牙的，扛著鋤頭準備下地的，路過這兒的。
好幾個人魚貫而入，跟著王大媽的尖叫聲往臥房走。
一屋子的人定在門口，看清了裡麵的情形，各有各的反應。
有人瞪大眼睛說不出話。
有人猛地把臉別開。
有人捂住了眼睛，嘴裡說著‘造孽’，手指悄咪咪錯開一條縫。
兩個老頭，加起來都一百多歲了，赤條條地滾在一起。
一個被綁在床上，奄奄一息，臉上全是淚痕和鼻涕，嗓子已經哭啞了。
另一個光著身子在上麵，滿臉癡狂。
太太太辣眼睛了！
“這...這....這成什麼體統。”
“要鬧出人命了，還不快把人拉開。”
老吳被幾個村民拉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懵的。
他看著周圍的村民、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地上扔了一地的衣服，以及床上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張老頭，眼神從茫然變成困惑，再從困惑變成恐懼。
“不是我！”他大叫起來，聲音又尖又利，“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沒人聽他的。
還有人掏出了手機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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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停在院門口。
老吳衣衫淩亂地被兩個民警架出來。
雙腿軟得像麵條，幾乎是被拖著走的。
“不是我，不是我乾的，我發誓！“
押著他的民警麵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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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昨晚，昨晚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迷了心竅。鬼，一定是撞鬼了，不信你們去查，我可是良好市民，從沒幹過一件虧心事，你們憑什麼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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