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這麼走了？”謝瑜伸了個懶腰，結果牽扯到身上青紫的地方，斯哈斯哈地貼上一張回春符，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今天上午沒見到黑瞎子他還以為是被謝雨臣調去幫忙了，沒想到跟張起靈練完後問他，得到了這麼個答案。
聚靈符哎！黑瞎子都不心動的嗎？換成錢也不少了吧。
“我都沒有仔細檢查過他的眼睛呢。”謝瑜無奈，“不想說緣由也不至於跑這麼快吧。”
張起靈撿起謝瑜的外衣丟給他：“你給的，足夠用了。”
“什麼足夠用了？聚靈符嗎？”
謝瑜見張起靈點頭，思索片刻：“那他或許跟張老師你一樣，他的眼睛也需要大量靈氣做能量才能無損使用，或者對體魄有硬性要求，最好是體修。”
謝瑜穿好衣服，將沒用完的回春符給張起靈貼上——雖然不太對症，但也別浪費。
“也有可能是靈氣沖淡了他沾染的異種氣息，才讓他感覺輕鬆幾分。”
謝瑜想到黑瞎子身上那雜亂不堪的氣息就頭疼。
他初見黑瞎子就仔細辨別過他的氣息，想著或許能直接找到解決辦法。
畢竟謝雨臣和無三省身上的問題都是從氣息裡發覺問題的，路徑依賴了屬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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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人是個土夫子，經常帶人下墓，陰煞鬼氣沾染得可不少，奇異生物也招惹了一圈兒；為了治他那眼睛還吃了不少偏方的葯，也不知道那些葯都是些什麼原材料；他還愛往東南亞那一塊兒跑，也不想想那能是什麼好地方，各種邪祟海了去了。
若蒙上眼睛隻憑氣息認人，讓黑瞎子跟血屍同時站在他麵前，他說不準會把血屍認成隊友。
張起靈默默聽完謝瑜吐槽，拍了拍他的肩膀：“持續穩定的治療方案對黑瞎子很重要，有你在，他已經輕鬆很多了。”
謝瑜輕咳一聲，左顧右盼轉移話題：“使用聚靈符後對他夜視能力有影響嗎？會不會反而削弱了他的特長。”
張起靈收刀入鞘：“沒有，一切正常。”
“那就好，說明他眼睛的能力已經成型，不是需要陰氣這種特殊能量才能維持。”謝瑜掩去臉紅耳臊，冷靜下來，“不說就不說吧，聚靈符有用就行，反正對他也沒什麼損害。”
謝瑜猶豫一二，小心翼翼地問：“張老師，你還記得你的族人嗎？他們或許也需要聚靈符，不知道需不需要遞個消息回去。”
能跟著張起靈練武謝瑜當然很高興，可黑瞎子有了去處，可張起靈卻沒有……
張起靈在謝家不是個秘密，可他沒聽說張海客等人找過來，不知道是不是沒得到消息。
他對張家還是有些好感的，也不吝於幫他們牽個線。
不過張家之前對張起靈也很……
謝瑜想著：‘或許張老師見到族人會高興一些。’
“不用。”張起靈背上刀，率先去吃午飯了，留下謝瑜還在收拾自己。
謝瑜動作越來越慢，直到張起靈走出演武場，他徹底愣在了原地。
“為什麼是‘不用’，而不是‘不記得’呢。”
直到謝令辭見他遲遲不回，找了過來，才發現這小子一個人在這兒發獃呢。
她在謝瑜麵前揮揮手：“怎麼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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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謝瑜魂不守舍地問她：“張老師所在的張家有人來買聚靈符嗎？”
“有啊，你張老師早就跟小花簽了合同，約定每個月往香港那邊送去一些。”
聽到這話謝瑜眼珠子都不轉了：“所以，沒有一個人出麵，全是張老師經手商談的？”
“對啊，他是族長嘛，這種大宗合作肯定得他拍闆。”
‘果然，張起靈握有張家實權。’謝瑜心裡莫名閃過一絲靈感：‘九門又沒有長生，為何會被汪家盯上呢？’
九門四姑娘山之行，張起靈願意帶隊的理由是張家沒落了需要九門去守門。
可九門真的有那個實力嗎？
之後九門沒有履約張起靈也沒有強求，是不是因為他的目的已經完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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