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收穫盤點“方才吳三爺說的你可聽到了？你的意思呢？”
吃過飯，謝雨臣領著謝瑜轉了轉。
他們仍然沒回去。
今天是聚靈符發售首日，不知有多少人想見他，掌櫃的會先篩選一遭，重要的人今天都得見了，暫時離不開。
“說什麼了？你不是答應給他幾張了嗎？我沒意見。”
謝瑜正在觀察著手上的字畫，仔細尋找作假的端倪，聞言回道。
“是後麵的話，若‘我’想通了，可以隨時去找他。”
謝雨臣將“我”字拖了個長音。
“‘你’想不通，”謝瑜放下東西站起來，態度堅決。
他思索一番：“不過到底是幹這一行的，地下危險不少，他想要的其他符籙可以賣一些，尤其是驅邪鎮煞的，專克墓裡髒東西。”
其實他說這話的重點倒不是賣符，而是想提醒謝雨臣線索在墓裡。
隻是到底不敢明言，也不知謝雨臣能不能注意到。
下午聚靈符售賣得更加火爆。
上午那批人大都頭上有人，或是昨天謝雨臣在宴席上拉來的人脈，提前得知了消息，謝雨臣該見的今天之前就已見過。
可下午的這批人是聞風趕來的。
事先不知情，消息卻這麼靈通，反應這麼快，便都是些需要謝雨臣親自露麵接待的佼佼者了。
沒過多久，掌櫃的已經遣了三撥人來請了。
謝瑜見謝雨臣忙得不可開交，便自覺地告別回了謝家。
他一邊練習著回春符，一邊琢磨著悟道聚靈符的事。
悟道這事兒因人而異，一般來說，悟性越好、閱歷越淺，則耗時越短。
係統記載中，最短的有兩小時的，最長的足足有一個月。
現代世界又沒有辟穀丹，萬一他耗時太長被活活餓死怎麼辦。
當然這隻是誇張的說法。
修士體質不錯，一個月而已，頂多形銷骨立，還不緻死。
而且謝瑜的悟性相當不錯，理論上不會拖這麼長時間。
可是他的閱歷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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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歷並非單指愛恨情仇，而是對世界的認知、對道的認知，而是所有走過的路、看過的風景。
謝瑜跟那些閉關靜修的正統修士不同，他生活在一個信息大爆炸的時代，每天過目的消息不知凡幾。
而且再怎麼被吐槽是個清澈愚蠢的大學生，他也是語數外物化生一路考上來的，天文地理政治歷史哪個都能說上幾句。
這讓他的閱歷無比紮實。
再加上他得到了係統輔助他一步一步感悟大道。
再加上他歷經生死，跨越兩界。
謝瑜：……
他得耗費多少時間啊！
娘！你兒子好像要死了！
不管心聲多麼震耳欲聾，謝瑜也沒停下回春符的繪製。
一直等到謝雨臣披星戴月地回了家。
他聽到隔壁院子傳來的動靜，將手裡的符收了最後一筆，就趕忙過去了。
他想找謝雨臣準備些聚靈符，之後給屋子貼上，有個靈氣充足的環境總會更好一些。
他自己倒也有些積存的，可是到時候他自己又貼不了，還是得指望謝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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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福壽堂早就關了門，甚至賬目都已清算完成，在謝雨臣上車時就遞到他手裡了。
不過這些都是些細枝末節，謝雨臣現在整理的，是國外傳回的消息。
他幾天前派出去的那些“健康顧問”還在努力往上爬，暫時沒見到太大成果。
因為聚靈符不能賣，一賣就有了由金錢標註的價值，後續想換那些真正的好東西就艱難了。
所以開局進度有些緩慢。
不過美國倒是傳來捷報，說是已經攀上了個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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