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瞎北啞？小瑜怎麼碰上他們了？
還好平安回來了，不然他非掀了黑瞎子那個狗窩不成。
一邊想著，謝雨臣一邊低頭翻閱著謝瑜特意挑出來的那幾本書冊。
聞言他擡起頭看著坐在旁邊的謝瑜：“你試過了？”
他打量了謝瑜幾眼，沒等謝瑜反駁，便輕笑出聲：“想也沒敢試。”
真試過謝二不會這麼平靜地回來見他，在路上就把該說的全說了。
謝瑜卻一時沒想到這些，他隻暗惱自己怎麼就被這人狠狠拿捏住了，他表現得真這麼明顯嗎？
看來得學學喜怒不形於色那套了。
不過他麵對著外人表現得還可以吧，謝瑜仔細回憶今天在黑瞎子麵前的表現以及他給出的微表情回應。
黑瞎子似乎認識他，但沒太多反應，想來更深的一些東西是沒從他這裡看出來的。
那就好，跟家裡人怎麼鬧騰都沒關係，在外麵裝模作樣就夠用了。
“看來黑瞎子也快要上門拜訪了，不過他這人知道分寸，倒不會趁著過年這兩天過來，年後你要閉關，正好避開了。”
謝雨臣不想把謝瑜拉進那個黑色行當裡，能避開他也放心些。
謝瑜好奇追問：“黑瞎子？是那人的名號嗎？他真是個瞎子嗎？那他是怎麼給謝二指路的？”
這兩位可是盜筆主角團其二，要不是顧忌時機不合適，謝瑜早就想近距離圍觀了，哪能讓謝雨臣真把他撇開。
更何況他都對張起靈的失憶症都有兩分猜測了。
要是真能解決掉張起靈的失憶，盜筆的遺憾能直接平掉一半兒。
“你離他遠點兒。”謝雨臣避而不答，“那人最喜歡逗小孩，可他臉皮厚，你想反擊都反擊不回去。”
這都是謝雨臣的經驗之談，也就他上位後發現錢能吊著這人，這才出了口惡氣。
但這話他不可能跟謝瑜說，畢竟謝瑜手裡的錢可太多了。
這倆湊一塊兒他都不知道會點燃怎樣的火花。
雖然知道謝瑜試探時黑瞎子大概也看出來了，但他不希望自己這一句提醒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哦。”謝瑜悻悻然收回自己的一堆問題。
沒關係，這人也是宿命的一環，他謝瑜作為抵抗命運的主力，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麵。
之後兩天謝瑜老老實實哪裡也沒去，陪著他娘和謝雨臣守歲放煙花，迎接新年。
煙花真的好好看啊，絢麗又閃耀，可惜國家管控得嚴，他都好久沒見過了。
蕪湖還有仙女棒，他都多久沒玩兒過了！
最重要的是家人全都陪在身邊，謝瑜一邊看著春晚，一邊吃著碗裡的餃子，開開心心地跟他娘和謝雨臣侃天侃地。
這餃子還是他們親手包的。
謝雨臣也有些恍惚，今年的年底盤庫早就結束，等上午祭完祖後竟沒什麼事可幹，被謝瑜拉著去包餃子了。
與往年精緻卻冷清的年節不同，今年的鞭炮聲竟也有他放的一份。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謝瑜定下要悟道的日子了。
如今謝瑜左手上掛著吊瓶，盤腿坐在床榻上，默念清靜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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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心思空明，將新年的氛圍從周身掃除後，便畫起聚靈符來。
一邊畫，他一邊思索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效果。
這個世界上限築基，他不可能在這個世界待到壽命耗盡，那有違他的道心，也辜負了係統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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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終極後麵不是上限更高的世界，那他就需要自行破開虛空，追尋那虛無縹緲的緣了。
破開虛空是元嬰大能才能做到的，除此之外就是低境界的人可以藉助的一些寶物了。
符道也有相應傳承，可是築基也隻能畫些小距離間騰挪轉移的符籙。
哪怕符修可以以少部分力氣撬動更高境界的法術，但破開虛空那也得是金丹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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