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也道謝接過陶碗,借著跳動的火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個在深山中獨居的獵戶。
見柳鴻儒主僕二人捧著薑湯,依舊麵色發白,驚魂未定,陳玄便主動開口,對獵戶拱手道:「在下常生,遊學書生。不知大哥如何稱呼?」
「我叫張守山。」獵戶往火塘裡添了根柴,語氣平淡。
「原來是張大哥,今夜多虧大哥援手。」
張守山抬眼掃過三人:「謝就不必了,隻能說你們三人命大,子夜時分也敢往那鬼哭鬆」跑。」
聽聞「鬼哭鬆」三字,柳鴻儒與白丁皆是渾身一顫,手中陶碗差點拿不住。
「鬼哭鬆?」陳玄臉上露出疑惑,「張大哥此言是何意?那處清泉鬆林,景致甚好,為何去不得?」
張守山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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