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馬蹄聲。
十餘騎從雪霧中疾馳而來。
為首的人披著一件月白色狐裘，身下是一匹黑馬。車馬停下時，隨行侍衛迅速散開，封住了前後的道路。
女子臉色一變，下意識扶住蕭景珩。
蕭景珩卻站直了，他看著馬上的人，眼底一點點冷下去。
蕭景瑜翻身下馬，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什麼，站在雪地裡怔了片刻，隨即快步走來，“皇兄？”
女子猛地抬頭。
蕭景珩沒有動。
蕭景瑜走到他麵前，眼睛迅速紅了，“皇兄，你還活著！”
他一把抱住蕭景珩，力道很重，聲音裡滿是失而複得的驚喜，“我就知道你不會死。”
蕭景珩背上的傷被他壓住，臉色瞬間白了一層。
蕭景瑜鬆開他，抓著他的肩膀上下查看，“傷得這樣重，怎麼還敢出來？”
他回頭厲聲道：“還愣著做什麼？快去叫太醫！”
侍衛立刻領命，女子站在旁邊，臉色已經白得沒有一點血色，她救回來的這個人，是太子。
蕭景瑜像是這才注意到她：“是你救了皇兄？”
女子張了張嘴，跪了下去：“民女不知太子殿下身份。”
“你救了皇兄，便是立了大功。”蕭景瑜臉上帶著笑，語氣溫和：“等回京之後，本王一定重賞。”
女子低著頭，沒有說話。
蕭景珩忽然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蕭景瑜臉上的喜色淡了一點，隨即歎道：“皇兄墜江，父皇命人沿江搜尋。我放心不下，便親自帶人來了。”
蕭景珩看著他。
蕭景瑜神色坦蕩，眼底甚至還有沒來得及褪去的喜悅。
若是旁人看見，隻會覺得二皇子兄弟情深深“父皇讓你來的？”
“是。”
蕭景珩沒有繼續問。
蕭景瑜扶住他的手臂：“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皇兄先隨我回行館，待太醫看過傷勢，我立刻派人向京城報信。”
“不必報信。”
蕭景瑜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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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珩看著他：“先送我回京。”
“皇兄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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