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拉進懷裡，“朕沒說不行。”
沈姝妍抵著他的胸口，不肯抱他，“陛下讓他來，臣妾便去昭陽宮住。”
“你休想。”蕭承胤將她摟緊，“以後讓他去前朝值房聽政。朕若召見，也在禦書房見，不許他再進養心殿。”
“陛下舍得？”沈姝妍神色仍有些懷疑，“他可是陛下唯一的兒子。”
蕭承胤捏了捏她的下巴，“朕的兒子多大了，還需要日日來朕麵前？”
沈姝妍這才抬手抱住他的腰，“臣妾就是不喜歡他。”
蕭承胤抱著她，過了一會兒，手掌慢慢落到她的小腹上。
沈姝妍身體微僵。
“景瑜隻是先學著。”他說：“能不能用，以後再看。”
沈姝妍沒有問他在等什麼，他的手停在她小腹上，答案已經足夠清楚，他不會放棄蕭景瑜，在確定她還能不能生下一個皇子以前，蕭景瑜始終是他留在手中的退路。
沈姝妍抬起臉，笑著親了親他的下巴，“陛下怎麼安排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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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胤低頭看她：“方才還同朕鬨。”
“陛下都答應不讓他進來了，臣妾為什麼還要鬨？”她又親了他一下。
蕭承胤臉上的神色終於緩和，將人抱到軟榻上，不許她再看那些後宮賬本。
當天夜裡，蕭承胤在前殿批折子，春桃從尚衣局回來，趁著添茶時，將一張折得極小的紙塞進沈姝妍手中。
沈姝妍沒有立即打開。
等春桃放下茶盞，她才借著袖口遮掩，將紙條展開。
上麵隻有寥寥幾行字。
蕭景瑜從寒江帶回二十四人，十六人隨他入京，五人仍留寒江，另外三人沒有記入回京名冊。
每日午後，莊中都有一人離開，黃昏前返回。
沈姝妍看完，將紙條攥進掌心。
春桃站在一旁，輕聲問：“娘娘，可要回話？”
沈姝妍看了一眼前殿，隔著屏風，能看見蕭承胤坐在燈下的身影，“告訴他，不必查這幾日新靠上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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