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負臣妾的姐姐。”
“沈明珠自己都沒有進宮告狀。”
“她不告狀，臣妾便不能打了？”沈姝妍把筷子放下，伸手去拉他的衣袖：“陛下今日還說讓宮中下人都聽臣妾的，難道這麼快便反悔了？”
蕭承胤看著她嬌蠻的模樣，最終沒有訓斥，隻讓她以後動用中宮儀仗前先知會李德全一聲。
沈姝妍隨口應下。
紅燭映在鳳儀宮新換的床帳上，金色鳳紋隨火光輕輕晃動。沈姝妍靠在蕭承胤懷裡，將他的手拉到自己小腹上，“臣妾今日聽禮官念冊文，忽然很想要一個孩子。”
蕭承胤低頭看她。
沈姝妍沒有躲開他的目光，眼睛裡的期待也沒有作假，“臣妾想生一個像陛下，也像臣妾的孩子。最好聰明些，脾氣也不要太好，免得長大以後被人欺負。”
蕭承胤掌心微微收緊。
她又貼過去親他，帶著幾分任性道：“太醫院開的藥，臣妾以後都會好好喝。陛下也要答應臣妾，等臣妾有孕以後，不許讓任何人來煩臣妾。”
“自然。”
“還要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好。”
沈姝妍這才滿意地笑了，埋進他懷中，可惜他這一輩子應該不會再有親生的孩子了。
蕭承胤睡熟以後，沈姝妍從他懷裡慢慢退出來，鳳儀宮西側有一條廢棄多年的夾道。春桃已經提前將守夜的人換成了自己人。
沈姝妍披上鬥篷，沿著夾道走了出去。
蕭景珩正在院中等她，白日裡冊後的鐘鼓響遍皇城，他不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沈姝妍推門進去時，他站在昏暗的燈下，目光先落在她身上的正紅寢衣上，神色明顯沉了幾分。
沈姝妍看見了，卻沒有立即解釋，她走過去，抬手抱住他的腰，仰臉看了他片刻，才踮腳親了親他的唇。
蕭景珩仍舊僵著。
沈姝妍有些不耐煩，又親了一下，軟著聲音哄道：“今日那麼累，我還趁陛下睡著來見你，你還要給我臉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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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伸手抱住她，力氣卻很重，“你今日做了他的皇後。”
“我若不做皇後，怎麼掌管六宮？怎麼把你藏在宮裡？”沈姝妍貼在他懷中，聲音溫柔得恰到好處，“景珩，我走到今日，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隻有我手中有權，才能護住你，讓你繼續活著。難道你想讓我永遠做一個被鎖在養心殿裡的貴妃？”
蕭景珩沒有回答，抱著她的手卻慢慢放鬆了些。
沈姝妍知道他已經聽進去了，她撫了撫他的背，繼續哄道：“陛下如今沒有兒子，我必須讓他安心。我越想要孩子，他才越不會懷疑我在謀劃別的。等我真正掌住中宮，誰能進宮，誰能出去，便都由我說了算。”
蕭景珩的神情緩和了一些，卻仍舊問道：“他今日很高興？”
“自然高興。”沈姝妍輕輕哼了一聲，“難道還要我在奉天殿上同他翻臉，讓滿朝文武都知道我不願意？”
蕭景珩沉默著，手指不自覺收緊。
沈姝妍知道他仍舊在意，便踮起腳吻了吻他的唇，正要退開，蕭景珩卻扣住她的腰，將她重新拉了回去。
沈姝妍由著他吻了一會兒，呼吸微亂，才偏頭躲開，“夠了。”
蕭景珩沒有放手，低聲道：“你今日還同他說了什麼？”
沈姝妍眼神微動，她知道他真正想問的是什麼。
但她沒有給他問出口的機會，她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帶著幾分嬌蠻道：“你今日怎麼這樣多話？我來見你，是讓你抱我的，不是讓你審我的。”
蕭景珩看著她，眼底的情緒沒有散去。
沈姝妍隻得再次靠回他懷中，手指輕輕抓著他胸前的衣襟，“陛下如今沒有兒子，滿朝的人都在盯著他，也盯著我。我若表現得半點都不在意，他會怎麼想？”
“所以你要哄他。”
“當然要哄。”沈姝妍回答得毫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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