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的唇角：“現在可以叫了嗎？”
沈姝妍臉上的笑一下收住：“你怎麼還沒忘？”
“忘不了。”
“你是皇帝，怎麼能一直記著這種小事？”
“這是小事？”
“不是小事嗎？”
蕭承胤看著她，聲音低下來：“不是。”
沈姝妍的心又開始亂，他握著她的手，貼在心口，聲音沉得像夜色。
“朕想聽你叫。”
沈姝妍看著他，殿裡燈火溫柔，他的眼睛離她很近，沒有朝堂上的冷漠，也沒有清暉殿裡當著眾人的剋製。
此刻他隻是蕭承胤，沈姝妍心裡那點防備，終於慢慢塌了一小塊。
她擡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像試探，又像終於願意靠近。
蕭承胤沒有動，隻是看著她。
沈姝妍咬了咬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夫君。”
蕭承胤的眼神一下變了，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立刻動作，隻是靜靜看著她，像這兩個字落在心口太重，他一時竟沒接住。
沈姝妍被他看得臉越來越紅，立刻後悔：“你聽見了就算了，不許再讓我叫第二遍。”
蕭承胤低聲道：“沒聽清。”
沈姝妍瞪他：“你騙誰？”
“真的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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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胤！”
他低笑一聲，俯身貼近她：“再叫一遍。”
“不叫。”
“夫人。”
“你別叫我。”
“再叫一遍。”
“不……”她話沒說完，便被他低頭吻住，沈姝妍呼吸亂了，手指攥緊他肩頭衣料。他像是終於得到了想聽的那兩個字，又像那兩個字反而勾出了更深的貪心。
床帳輕輕落下，燭光被隔在帳外，隻剩一層朦朧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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