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妍便知道了：“是皇嗣，陛下當然該高興。”
她低下頭，笑意有些淡：“臣妾問得多餘。”
蕭承胤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冷。
“姝妍。”
“陛下不用哄我。”她沒有掙開，卻也沒有回握他：“我知道這很正常。”
蕭承胤眼神微動。
沈姝妍看著他：”我知道她懷孕很正常，我也知道陛下有別的妃嬪，有別的孩子，都是正常的。”她聲音輕得厲害：“我就是想讓陛下隻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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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胤的手指微微收緊。
沈姝妍笑了一下，眼淚卻忽然掉下來：“是不是很荒唐？一個貴妃，竟然想獨佔皇帝。”
這句話比她大吵大鬧更讓蕭承胤心口發疼。
她終於不再裝作驕縱，也不再拿話刺他，她隻是把自己最不能說出口的念頭，說了出來，她想要他隻有她。
明知不可能，還是想。
蕭承胤伸手，將她攬進懷裡，這一次，沈姝妍沒有推開他，她靠在他胸前，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卻哭得很安靜：“陛下，她會把孩子生下來嗎？”
蕭承胤低聲道：“太醫院會照看。
“那就會生下來吧。”沈姝妍閉了閉眼：“真好。”
她說真好。
可聲音裡沒有一點好。
“臣妾也曾經想過的，如果我的孩子能生下來，他會像誰，像陛下也好，像臣妾也好。若是皇子，陛下會不會教他寫字。若是公主，臣妾就給她穿最漂亮的裙子。”她說到這裡，聲音終於哽住：“可是他們都沒了。”
蕭承胤抱著她，手臂一點點收緊，他想說以後還會有，可這句話他已經說過太多次，多到如今再說出口，隻會顯得殘忍。
所以他隻是低聲道：“朕會查清楚。”
沈姝妍在他懷裡輕輕點頭：“嗯。”
她還願意信這一句，至少現在還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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