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裡的孩子。”
這話讓中幾個低位嬪妃都不敢擡頭，許才人眼睛卻慢慢紅了：“貴妃娘娘……”
沈姝妍皺眉：“你哭什麼？”
許才人忙低頭：“嬪妾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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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立刻笑著接話：“許才人可別哭，我們娘娘最見不得哭哭啼啼。娘娘既然提醒了，您記著就是。要是真有什麼不妥，也好早些避開。”
許才人輕輕點頭：“嬪妾記下了。”
沈姝妍站起身，她今日來這一趟，本是想讓這些人知道，許才人有孕也壓不過她貴妃的風頭，可真看見許才人小心翼翼坐在那裡，她心裡那股火又忽然沒處撒。
她是嫉妒，她不想看見許才人，也不想看見許才人的肚子，但她更不想看見另一個孩子無聲無息地沒了，那樣的痛，她自己受過：“本宮乏了。”
眾人起身相送，沈姝妍走出芍藥榭後，春桃立刻扶住她，低聲道：“娘娘方才那話說得好。”
沈姝妍看她：“哪句？”
“娘娘不高興的是陛下，又不是孩子。”春桃聲音低低的，“奴婢聽著都覺得痛快。那些人總以為娘娘會容不下許才人，可娘娘偏讓她們知道，您不是那等下作人。”
沈姝妍輕輕哼了一聲：“本宮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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