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被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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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審判結果，是在臘月初下來的，那天四九城飄著零零星星的雪末子，南鑼鼓巷的青磚地上鋪了薄薄一層白，幾個半大孩子在巷口堆雪人，凍得鼻涕直流也不肯回家。
公安的兩輛吉普車停在九十五號大院門口，車身上積了一層薄雪，引擎還沒熄火，突突地冒著白煙。
老顧帶著兩個公安進了院子，挨家挨戶通知了一遍：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案子判了。
住戶們從各自的屋裡湧出來，有的還圍著圍裙，有的手裡拿著擀麵杖，全聚在前院聽老顧當眾宣讀判決書。
聾老太太，李王氏經審理查明，係境外勢力安插在四九城的潛伏特務，長期以賣糧票為掩護傳遞情報，並指使同夥易譚氏通過菜市場攤點收集情報，情節特別嚴重，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老顧讀到這裡的時候，人群中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張大媽拿袖子捂住了嘴，趙大媽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她不信教，是以前領雞蛋的時候學的。
聾老太太這個在九十五號大院被供了十幾年的老祖宗，就這樣走到了儘頭。
易中海因破壞通信自由罪、侵占他人財產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押赴采石場勞動改造。
老顧讀完，把布告往牆上一貼，轉過身來看著院裡黑壓壓的人群，一字一頓地說道：“九十五號大院從今天起，後罩房和中院東廂房由街道辦暫時封存，等待統一分配，封條貼好之後，任何人不得擅自撕毀，違者按破壞司法封存處理。”
傻柱拄著拐杖回到中院，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盯著東廂房門口那張封條看了很久。
那扇門傻柱從小到大推過無數回，以前何大清跑了，他去借糧被易中海打發出來；年輕時被易中海叫去喝酒灌迷魂湯，說“柱子你是院裡最仗義的人”；腿斷了以後厚著臉皮去蹭飯，易中海鐵青著臉卻不敢攆他。
現在這扇門被白紙黑字的封條交叉貼死，傻柱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二十年，易中海出來的時候快七十了，這筆債算是徹底爛在采石場了。
賈張氏聽完回家盤腿坐在自家炕頭上，眯著三角眼沉默了好一陣，然後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老絕戶這回真絕了。”
秦淮茹站在旁邊，抱著槐花，望著東廂房的方向沒有說話，隻是把槐花往懷裡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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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站在前院牆根底下，盯著後罩房的方向發了半天呆，他和聾老太太打了半輩子交道，全院大會上幫她遞過話頭，現在想起來後背直冒冷汗，幸好自己就是貪點小便宜，沒跟她走的太近。
許大茂聽完了老顧宣讀的判決書，聾老太太被槍斃，這個曾經倚老賣老、被自己舉報送進街道辦和婦聯、最後被他用痦子小子那條線索親手送進審訊室的老太太，終於得到了應得的下場。
易中海被判了二十年，許大茂想起易中海在三號倉庫扛大包累得像條死狗的背影。
老顧帶人走後，兩個公安拿封條把後罩房和中院東廂房的門窗依次貼好。
院子裡的住戶們站在各自的家門口，看著封條，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
傻柱拿到兩千塊賠償之後，手裡有了錢，底氣是足了，可經曆過那段餓得眼冒金星、連半斤棒子麵都賒不來的日子，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兩千塊聽著不少，坐吃山空是不行的。
收徒的路子被自己堵死了，批鬥大會開了，名聲臭遍了東城區，正經單位沒人會用他。
這天傻柱路過街道辦門口，看見宣傳欄上貼著新出的《人民日報》，頭版頭條登著“為人民服務”的社論。
傻柱閒著沒事湊上去看了兩眼，忽然愣在宣傳欄前麵，腦子裡像是有根弦被人撥了一下。
為人民服務，那郵局算不算為人民服務？
何大清寄回來的信和錢，是通過郵局走的，易中海截留了信和錢，易中海判了，可郵局就沒責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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