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聾老太太砸玻璃

產，損毀了要賠償的。”

聾老太太翻了個白眼：“我一個孤寡老婆子，棺材本都沒有，拿什麼賠？家裡就這堆破爛，你們要就拿走。”

王主任被她噎了一下，但還是耐著性子說：“您要是實在沒錢，咱們可以慢慢想辦法——”

“想辦法？想什麼辦法？”

聾老太太一拍拐杖，“我沒錢！我也不賠！你們要是心疼許大茂，你們賠給他！”

王主任嘴角抽了抽。

她轉頭看向許大茂，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老太太這情況你也看到了，要不這事就算了？

許大茂站在碎玻璃前麵，感覺一陣陣的冰冷往屋裡灌。

他心裡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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