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有恩，她記得，所以傻柱每次捅婁子她都不說重話。
可這次不一樣，這次傻柱把她的婚事都捅沒了，又把自己的一條腿捅瘸了。
何雨水想吼傻柱幾句，想說你知不知道自己為了你這張嘴都付出了什麼，可易中海就躺在旁邊，易譚氏坐在一邊，不是說話的地方。
“被許大茂那孫子陰了。”
傻柱舌頭打結，聲音沙啞得厲害，“他在屋裡藏了棍子，潑了水，故意把門閂弄斷了引我進去——”
“你為什麼要去砸許大茂家玻璃？”
何雨水打斷他，聲音控製著沒有拔高，但語速很快，“你剛放出來，為什麼要去踹人家大門？你不是不知道他最近乾了什麼，他把一大爺都送進去過，把聾老太太送進了街道辦，你怎麼還往上衝？”
傻柱梗著脖子：“他拆了一大爺家的玻璃！拆了聾老太太的玻璃！欺負一個老太太，我看見了能不管？”
何雨水直直盯著傻柱看了好一會兒，嘴角一撇，把躥到嘴邊的那句“她又不是你親奶奶”的話生生咽了回去了。
聾老太太和傻柱不沾親不帶故，傻柱憑什麼替她去砸玻璃出頭？
何雨水好幾次想和傻柱說，易中海拿你當槍使，聾老太太拿你當狗腿子，全院的人都看著你在前麵咬人，可他倆誰也不真把你當親人。
可這話不能說給傻柱聽，從傻柱的世界觀看過去，聾老太太是護過他的老祖宗，易中海是替他平過事的一大爺。
一個沒娘沒爹的渾小子，誰表麵幫過他，他就替誰拚命，分不清好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何雨水以前不是沒試過，話還沒說完傻柱就翻臉，說她不懂院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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