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探查到任何邪氣。
無論是主院、偏廳、書房，還是那些下人住的偏房，甚至府中幾處看起來極為僻靜的角落，都乾淨得如同一張白紙。
空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邪氣殘留，這壓根不像是有妖邪生活的樣子。
除非那隻妖邪的品級已經高出望氣術的探查極限，又或者孫府裡有專門用來掩蓋邪氣的寶物。
前者的話，不太可能。
以林夜如今的望氣術造詣，哪怕是半步五品妖邪也逃不出他的探查。
而且以靈猿觀想法的敏銳程度，即便真超出望氣術的探查範圍，也多少能感知出一些異常，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毫無頭緒。
至於後者，林夜還沒聽說過有掩蓋邪氣的寶物。
即便真有，也不是區區一個孫家能掌握的。
「難不成，是自己搞錯了？」
林夜停下腳步，開始重新梳理起得到的信息。
首先，那名少女身上確確實實存在邪氣，那就表示對方近期一定接觸過妖邪，這一點毋庸置疑。
那就隻剩下兩種可能，要麼少女撒謊，她近期不止接觸過那個蒙麵人。
要麼……就是那名蒙麵人根本不是孫府的人，準確地說，是不住在孫府！
林夜猛地睜開眼，轉頭看向走在前麵的沈老頭，稍微壓低了聲音：「沈老，那隻妖邪可能不在孫府。」
沈老頭腳步微微一頓：「你的意思是我們搞錯了，孫家與妖邪並無關係？」
雖說鎮妖司向來秉持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但孫家畢竟不是什麼小門小戶，真要到最後什麼都沒探查到，那對方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倒不是說怕了孫家，隻不過這事要是傳出去，對鎮妖司的名聲也多少有點影響。
「這倒不是，妖邪確實跟孫家有關，隻不過我們可能找錯了方向。」
「我先前以為威脅那對父女的蒙麵人是孫家嫡係，但現在看來，恐怕並非如此。」
「更大的可能是，那名蒙麵人來自飛鷹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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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頭眯起眼睛：「飛鷹幫？那就改道去飛鷹幫。」
不得不說，沈老頭做事還真是絲毫不拖泥帶水，壓根懶得追問緣由，既然林夜說妖邪可能在飛鷹幫，那就直接去。
至於暗中探查什麼的，完全不存在。
他們鎮妖司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懷疑一旦產生，罪名已經成立，管你這個那個的，先搜了再說。
林夜也就是剛加入鎮妖司不久，還不太習慣這種霸道的行事風格。
眼見沈老頭準備掉頭就走，林夜卻是一把將其拉住。
「等一下，我們要是就這樣走了，孫家家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萬一推測錯了，那隻妖邪確實就藏在孫家府邸。
那我們這一走，再想找到可就難了。」
「那該怎麼辦？」沈老頭有點傻眼。
他這人行事向來風風火火慣了。
對付妖邪的經驗他有，但要是讓他整一些戰術層麵的東西，那就有點涉及他的知識盲區了。
否則當初也乾不出舉報頂頭上司的事。
「我有個想法，沈老你繼續留在孫府探查。
一來可以穩住孫家家主，不讓他藉機發難，二來也能防止出現漏網之魚。
至於飛鷹幫那邊，則由我過去探查，沈老覺得此法是否可行？」
沈老頭聽完，沒有猶豫太久就點了頭：「行，就按你說的辦。
對了，記得帶上張賀。
那小子對外城的幫派駐地比較熟，有他帶路，也省得你繞彎子。」
他倒不是擔心林夜一個人對付不了那隻妖邪。
經過前幾次的經歷，早已證明了對方的實力有多強橫，完全可以用怪物來形容。
林夜唯一欠缺的，不過是對付妖邪的經驗罷了。
有張賀這位資深鎮妖校尉在一旁查漏補缺，足以保證萬無一失。
對於沈老頭的建議，林夜自然是欣然接受。
他這人沒什麼個人英雄主義，況且他也確實不知道飛鷹幫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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