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麵判官單正!”
單正強壓心頭怒火,注視著俞岱岩,冷聲道。
他善於斷案,向來以鐵麵無私鑄成,自身名聲不願絲毫受損,豈肯淪為這蘇長青的踏腳石。
“原來是閣下,早有耳聞!”俞岱岩抱拳,以示敬意道。
“嗬嗬~”
單正冷笑一聲,也不多言,而是轉頭凝視著蘇長青,斷然道:“我向來善於斷案,昔日杏子林,丐幫便是請我,譚公譚婆,趙錢孫來見證喬峰之事!”
“今日,我便再斷一案,閣下想為師弟蘇長青邀名,也不該將我英雄大會,所有武林同道,全部淪為此人踏腳石!”
聞言,在場眾人儘皆一驚。
“此人年不過二十,如何能與楊逍一戰,又殺太白樓九尊先天境?試問哪怕達摩張三豐,在這個年紀,又豈能達到如此成就!”
在場眾人聞言,儘皆心頭一驚,想起這月餘傳言,隻怕還真有可能。
一旁慕容複聞言,微微點頭,邁步上前道:
“單正前輩此言非虛,二十歲,想有如此武學成就,不可能!”
他說話向來滴水不漏,不願得罪武當,而是隻針對蘇長青一人。
這些日子,蘇長青當真名頭太盛,僅僅月餘,便名傳大江南北,超過了很多老一輩強者,甚至是排名於他慕容複之前!
雖然這裡,有武當山在東方的原因。
但是他慕容複想排第一。
......................
“武當堂堂大派,張真人震碩古今,七俠聞名天下,居然為一小兒自抬身價,當真可笑!”一旁有人冷笑一聲道。
“我師弟天人之姿,豈是你可以評論的!”俞岱岩注視著單正父子,眸子有一絲冷意道:
“給你三分薄麵,你開了染坊了,你敢過來,接我一掌?”
聞言,單正頓時一窒,他當然不敢接,俞岱岩氣吞山河,自踏出江湖以來,所向披靡,未嘗一敗。
他和善於藏拙的俞蓮舟,張翠山,宋遠橋等還不太一樣。
遇事不平,便會出手。
“剛剛開口的,這是何人?”
蘇長青邁步而來,凝眸注視著之前,嘲諷張三豐的那個抱刀青年。
此人一襲紅袍,穿著和單正極為相似,正是單正之子,單小山,也就二十多歲。
單家一共六人,單正有五個兒子,單伯山、單仲山、單叔山、單季山、單小山,合稱單家五虎,善用刀法,頗有威名。
“蘇長青,我不過善於斷案罷了,小兒口出狂言,還請勿要生氣。”單正眉頭微皺,拱手道。
“怎麼,你要出手嗎?!南慕容,北喬峰,我自然不是對手,你年紀尚不如我,何德何能能有此等修為?”
一旁單小山詞嗤之以鼻道。
蘇長青眸子平靜,未曾搭理他,落在了為首的單正身上,平靜道:“你父子六人一起上吧,我隻給一次機會!”
聞言,單正臉色微微一變,剛想開口,一旁單小山已經衝了上來。
“你持咱們單家家傳寶刀,戰他,倘若不敵,他畢竟是名門正派,也不會殺你。”
單正猶豫片刻,將懷中血紅寶刀拿了出來,遞給單小山道。
“一個自抬身價的孺子,也敢口出狂言!今日該我單小山敗東長青,名動天下!”
單小山冷笑一聲,絲毫不懼,邁步上前,大刀落地,足下青石板刹那間四分五裂。
天下息壤皆為利往,所有到此的武林人士,都為殺喬峰,名揚天下而來。
而喬峰隻有一個,而且武功蓋世,倘若稍不留神,便會身死!
今日敗沽名釣譽的東長青,豈不是萬無一失。
在場之中不止單小山是這樣想的,還有絕大多數。
他邁步撲殺而來,長刀橫貫,真氣澎湃,顯然已經有後天氣象,著實非凡。
單家刀法,向來以剛猛鑄成,出手更是刁鑽,招招奪人性命。
蘇長青目視此刀,未曾後退一步,眸子銳冷如電,他雙指彈刀,錚鳴絕響。
單小山臉色大變,連續揮刀數十次,橫斬而來,卻儘皆被蘇長青輕易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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