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趕去幹河神看看杜若果斷把比例調成了10:1，外麵過一天，裡麵過十天。
不是她不想見金黎，是她需要時間。
葉楓的事情，從老君山講道結束到葉楓被帶進來，中間隔了好幾個小時，她有足夠的時間想清楚怎麼應對。
而這個金黎——她剛知道就要見麵，連個緩衝都沒有。
杜若連金黎長什麼樣都是從水鏡裡遠遠看了一眼，更別提什麼性格、脾氣、底細。
讓她何去何從都沒想法。
她需要時間想想，想清楚這個金黎該怎麼安置。
“這個金黎，該不會像葉楓一樣，來投靠的吧？”
“當然，對於鯨妖來說，她本來就是要成仙入天庭的。在華夏那邊，她攢了那麼多年功德，就是為了渡劫成仙。
可惜功德攢得慢，劫難也沒渡過。”
“現在到了這邊，她來求見，不是投靠是什麼？”
杜若手指點著下巴，目光落在地麵上那些白玉的紋路裡。
“阿若有想法？”
杜若的手指停了一下。
“是啊，我們缺人啊。”她說。
她把手放下來，在軟榻上盤腿坐好，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看著白澤，表情認真。
“這個金黎怎麼樣？”
她沒有說“能不能用”，她問的是“怎麼樣”。
白澤知道她想問什麼。
不是能不能用，是能不能信，是能不能在這個天庭還隻有幾個神仙撐著的時候，把一個位置交給她。
“可以哦。”他的聲音如常，但杜若聽出了底下那份認真。
“金黎也是想攢功德修神道的。奈何原來諸神妖仙都退出了人類世界，她不好做得太過分。
隻能在海裡救救落水的人，功德攢得慢，還沒渡過自己的劫難。”
“來到這邊之後，這裡倒是沒有什麼要攢功德的說法。
但畢竟是我們家出來的，而且以前做好事都做習慣了——身上功德不少。雖然還成不了神，但差的也不算多。”
杜若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白澤說“差的也不算多”——那應該真的差的不多吧？
白澤這人說話向來精準，不會為了安慰她說瞎話。
他說“不算多”，那就真的不算多。
而白澤想的是，差的那點功德，按照金黎救人的速度，大概……嗯……
他沒有把“千八百年”這幾個字說出來。
白澤看著杜若那副認真盤算的樣子，選擇了沉默。
有些數字，說出來反而打擊積極性。
“那要不——先趕去當個河神？反正功德差的不多嘛，後來補上就行。鯨魚怎麼想都和河神很配啊！”
杜若的眼睛亮了起來，越說越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太好了。
鯨魚，河神，都是水裡的，專業對口。
而且她還沒召喚過河神。
土地召了，城隍召了，河神還是空白。
金黎來了正好填空，像一塊拚圖終於找到了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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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第一個河神是她自己招的，說出去多有麵子！
“可以試試，金黎現在的功德，當河神可能還差一些。”
白澤看著杜若的表情從興奮變成了思索，又補了一句，“但可以先讓她代職。功德後麵慢慢補，補夠了就轉正。天庭以前也有過這樣的先例。”
杜若的興奮勁兒收了一點，但眼睛還是亮的。
“代職也行啊！反正先幹著，功德慢慢攢。河神能攢功德的機會可比在海裡救落水的人多多了。”
她掰著手指頭數，“管著一條河，能做的事多了——保佑漁民打魚豐收，發洪水的時候護佑兩岸百姓，河裡有水鬼作祟的時候去收服，有人投河的時候去救人——”
白澤聽著她一條一條地數，尾巴甩了一下，又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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