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淩波微步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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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整整三年，沈青辭把自己關在無量山的山洞裡，與世隔絕，日夜不停地修煉淩波微步。
這門逍遙派的輕功絕學，段譽練了多久？書裡沒有明確寫，但從劇情推斷，大概也就是幾個月的光景，甚至更短。段譽天資聰穎，百脈俱通，學什麼東西都是一點就透，一練就會。
沈青辭不一樣。
他資質平庸，學東西慢，記性也不算好。六十四卦的方位變化，他背了整整一個月才勉強記住。那些繁複的步法組合，他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拆解，一個卦象一個卦象地練習，練到雙腳起泡，練到腳趾甲脫落，練到小腿腫脹得像灌了鉛。
但他沒有停。
長生係統給予的恢複能力讓他每次受傷後都能迅速痊愈，第二天又能繼續練。別人練一天歇三天，他天天練，從早練到晚，從晚練到早。
第一年，他把六十四卦的基礎步法全部練熟，能在山洞裡閉著眼睛走完整套步法。
第二年，他開始練習步法的變化和銜接，從一個卦象到另一個卦象的過渡，從快轉到慢轉，從直行到迂回。這一步最難，因為淩波微步的精髓不在於單個步法，而在於步法之間的無縫銜接。真正的淩波微步，走起來行雲流水，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完全沒有規律可循。
第三年，他終於做到了。
那天清晨，沈青辭站在山洞外的平台上，麵對著飛瀉的瀑布，深吸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
乾，坤，震，巽，坎，離，艮，兌。
八八六十四卦，數百種步法變化，在他腳下如行雲流水般展開。他的身影在晨光中忽左忽右，忽前忽後，時而如柳絮隨風，時而如驚鴻掠影，快的時候隻見一道殘影，慢的時候仿佛時間凝固。
瀑布的水霧撲麵而來，他身形微側，避開了最濃的那一片。水珠從他的臉頰旁邊滑過，沒有一滴落在身上。
一隻飛鳥從頭頂掠過，他腳步輕移，身體自然而然地讓開了飛鳥投下的影子。
不是刻意躲避，而是身體已經形成了本能。
淩波微步，大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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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辭停下腳步，站在平台的邊緣，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鞋底已經磨穿了，十個腳趾頭露在外麵，腳掌上全是厚厚的老繭。但他感覺不到疼痛，隻感覺到體內那股充盈的內力，像是一條歡快的溪流，在經脈中奔湧流淌。
三年不眠不休的修煉，他的內力比進山之前渾厚了數倍不止。淩波微步每走一步便積蓄一分內力，這三年來他走了多少步？幾十萬步，還是幾百萬步？數不清了。每一分內力都是他用腳步丈量出來的，實實在在，沒有半點虛假。
一流。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丹田中那股磅礴的力量。一流境界，江湖上已經算得上高手了。雖然比不上喬峰那樣的頂級天才，但放在任何一個門派，都足以擔任長老或者堂主。
更讓他欣喜的是金剛不壞神功的進境。
這三年他並沒有專門修煉金剛不壞神功，但金鐘罩和金剛不壞本就是一體兩麵，金鐘罩是根基，金剛不壞是升華。隨著內力日漸深厚，金剛不壞神功自然而然地從入門突破到了小成。
沈青辭睜開眼，深吸一口氣，將內力灌注全身。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從他的體內傳出，像是一口大鐘被輕輕敲響。他的皮膚表麵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那光暈很薄，薄得像蟬翼，在晨光中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存在。
金鐘真氣。
金鐘罩和金剛不壞神功同時運轉時，真氣外放形成的防護層。這一層薄薄的金光，防禦力比金鐘罩的氣膜強了不止一個檔次。尋常刀劍砍在上麵，連痕跡都不會留下。
不過，這層金光維持不了多久。
一流境界雖然能真氣外放，但外放的真氣消耗極快。以他目前的功力，全力運轉金鐘真氣，最多能撐一炷香的功夫。一炷香之後，內力耗儘，他就隻能靠金鐘罩的肉身硬扛了。
要想收放自如，隨心所欲地維持金鐘真氣，必須突破到後天境界。
沈青辭散去內力，體表的金光隨之消失。
他轉身走進山洞，開始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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