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降龍十八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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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丐幫總舵後院。
前院的喧囂已經散了，各門各派的代表陸續離開，洛陽城恢複了往日的平靜。丐幫總舵裡隻剩下本幫弟子和少數幾個親近的客人，沈青辭算一個。喬峰留他多住幾日，他沒有推辭——兄弟之間，不需要客套。
清晨的陽光灑在院中，將青石板照得發亮。沈青辭脫了外袍，隻穿著一件貼身的短襖，在院子中央練功。大金剛掌一掌接一掌地打出，掌風呼嘯，將院牆上幾株探進來的迎春花吹得東倒西歪。花瓣紛紛揚揚地落下來，鋪了一地金黃。
他練得專注，每一掌都傾注了全力，內力在經脈中奔湧，金鐘真氣在體表若隱若現。大金剛掌的剛猛、彌陀掌的柔韌、劈空掌的淩厲，三套掌法交替施展，時而如雷霆萬鈞，時而如春風拂麵，變化之間漸漸有了一絲圓融的意味。
三年的江湖遊曆，讓他的實戰能力大幅提升，同樣的招式，現在打出來比三年前快了三分。
“二弟，好功夫！”
聲音從身後傳來，渾厚沉穩，帶著笑意。
沈青辭掌勢一收，轉過身。喬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院門口，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臉上掛著讚賞的笑容。他換下了接任大典上的幫主袍服，穿著一身灰色的短打，腰間紮著一條布帶，看起來不像天下第一大幫的幫主，倒像個普通的莊稼漢。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是遮不住的。
“大哥說笑了。”沈青辭擦了擦額頭的汗，笑道，“小弟這武功在大哥麵前，就是小巫見大巫。”
喬峰哈哈大笑，笑聲爽朗，震得院牆上的迎春花又落了幾瓣。他大步走進院中，在沈青辭麵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認真。
“二弟，要不要再與大哥一戰？”
沈青辭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上一次交手，他被喬峰一掌亢龍有悔打飛出去，撞穿了一堵牆，吐了一口血，那還是喬峰隻用了七成力。再來一次？他這不是找虐嗎？
但沈青辭沒有拒絕。
和高手過招的機會，不是每天都有的。尤其是喬峰這樣的對手，每一招每一式都值得反複琢磨。被打飛就打飛，吐血就吐血，反正他有長生係統，恢複得快。
“那就還請大哥手下留情了。”沈青辭拱手，後退三步，擺出了大金剛掌的起手式。
喬峰也退了兩步，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沒有擺任何架勢。他的站姿很隨意，雙腳不丁不八，重心微微下沉，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像是要出手的樣子。但沈青辭知道，這種“隨意”才是最可怕的——因為喬峰已經不需要擺架勢了，隨時可以爆發出致命的一擊。
“來吧。”喬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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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辭沒有客氣，率先出手。
大金剛掌第一式“金剛托缽”，雙掌自下而上撩起，掌風如刀，直取喬峰的下頜。這一招他練了不下萬遍，出手極快，掌力剛猛，尋常一流高手麵對這一掌，除了後退別無他法。
喬峰沒有退。
他隻是微微側頭，掌風擦著他的臉頰掠過，將他的鬢發吹起幾縷。同時右手隨意一揮，太祖長拳中的一招“進步衝錘”，拳頭直奔沈青辭的胸口。
沈青辭早有準備，左掌下壓，格開喬峰的拳頭，右掌順勢推出，大金剛掌第二式“金剛推山”。這一掌用了八成力，掌風呼嘯，連空氣都被壓得發出了低沉的嗡鳴。
喬峰不閃不避，左手一翻，也是一掌迎了上來。
拳掌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沈青辭感覺自己的掌力像是打在了一堵鐵牆上，紋絲不動。喬峰的手掌穩如磐石，甚至沒有因為掌力的衝擊而後退半分。反而是沈青辭自己被反震之力推得退了一步，手腕微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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