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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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童姥恢複功力的前一天，李秋水終於急了。
她在西夏皇宮找了整整二十天，翻遍了每一座宮殿、每一間偏房、每一處角落，都沒有找到童姥的蹤跡。
李秋水站在禦花園的月光下，白衣如雪，長發如瀑，麵容冷得像一塊冰。她閉上眼睛，將內力灌注於聲帶，發出一聲低沉的、幾乎聽不見的長吟。那聲音不是聲音，是內力凝聚成的精神攻擊——攝魂大法。無形的聲波從她體內擴散開來，像水麵的漣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籠罩了整個西夏皇宮。
天山童姥正在運功，攝魂大法的波動掃過她的身體，她眉頭都沒皺一下。她的內力已經恢複了九成，攝魂大法這種程度的精神攻擊，對她來說就像蚊子叫，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沈青辭不一樣。
那股無形的波動掃過他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人用錘子砸了一下。嗡的一聲，眼前一黑，耳中嗡嗡作響，腦子裡像是有一萬隻蜜蜂在同時扇動翅膀。他咬緊牙關，金鐘罩的氣膜自動凝聚，試圖隔絕那股波動，但攝魂大法不是物理攻擊，氣膜擋不住。直接穿透了他的防禦，鑽進他的腦子裡，在裡麵翻江倒海。
他蹲在牆角，雙手抱著頭，指甲嵌進頭皮裡，疼得渾身發抖。他不敢出聲，怕暴露位置，隻能咬著一塊破布，把所有的痛苦咽進肚子裡。
李秋水站在禦花園中，閉著眼睛，耐心地搜索著。攝魂大法的波動像一隻無形的手，在皇宮的每一個角落裡翻找。她掃過一座又一座宮殿，一間又一間房屋，一無所獲。但她沒有放棄，一遍又一遍地搜索，範圍越來越小，越來越精確。
沈青辭快要撐不住了。他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眼前出現了幻覺——他看到了青山村的老槐樹，看到了少林寺的山門，看到了喬峰在洛陽城外的院子裡教他亢龍有悔。那些畫麵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像一本被風吹亂的書，一頁一頁地翻，停不下來。
童姥終於睜開了眼睛。她看了一眼蜷縮在牆角的沈青辭，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抬起手，一掌按在沈青辭的頭頂，一股溫熱的真氣從百會穴灌入，沿著經脈流遍全身，將攝魂大法的波動驅散了大半。
沈青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冷汗濕透了全身。
“別出聲。”童姥低聲說，“她快找到了。”
話音未落，冰窖的門被一掌轟開了。
月光從門口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門口站著一個白色的身影，白衣如雪，長發如瀑，麵容精致得不像真人。她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李秋水找到了。
童姥從稻草堆上站起身來，身上的紅衣在月光下格外刺眼。她的功力還沒有完全恢複，還差最後一步，但已經沒有時間了。她看著門口的李秋水，目光中沒有恐懼。
“師姐，你藏得真好。”李秋水輕聲說，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讓我找了二十天。”
“你找人的本事不行。”童姥冷冷地說，“活了一把年紀，還是這麼沒用。”
李秋水的笑容沒有變，但眼底的冰冷更濃了。她邁步走進冰窖，每一步都踩得很輕，但每落下一步，冰窖裡的溫度就低一分。牆壁上的冰霜在月光下閃爍著幽藍色的光，寒意刺骨。
沈青辭從地上爬起來，擋在童姥麵前。
“小子，你讓開。”童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不是她的對手。”
沈青辭沒有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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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掌亢龍有悔打了出去。龍形氣勁從掌心衝出，龍首模糊，龍身渙散，掌力散而不聚，打在李秋水麵前，就像一陣微風吹過。
李秋水看都沒看，隨手一揮，一道白色的掌風將龍形氣勁擊得粉碎。掌風餘勢不減，直奔沈青辭的胸口。他來不及躲，隻能硬扛，他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撞在冰窖的牆壁上，又彈了回來，砸在一堆冰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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