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院,內院,落紅滿徑。
「兩勝一敗?倒也說得過去。」霍林聽了陶平的匯報,淡淡道。
陶平又道:「師父,我觀陳師弟並未用出全力,他的氣血雖屬一般,但心意六合拳進展迅速,若一切順利,再有一兩個月,或能突破明勁。」
「哦?」霍林有些意外,「三個月左右突破明勁,丁上根骨能走到這一步,照你說來這陳元的悟性想必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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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當初教陳元心意六合拳的情形,卻未覺得陳元當時的悟性有多高。
是被許恆掩去了光芒,還是說,陳元是那種厚積薄髮型的人才?
許恆走了過來,淡淡道:「陳元是挺勤奮,不過根骨是硬傷,難成大器,現在的進度說明不了什麼,或許僅在明勁這一關隘,就能卡上一年半載。」
陶平的話讓他有些不屑,什麼時候陳元也稱得上進展迅速了?
三戰兩敗,更是霍院恥辱。
霍林微微點頭,對陶平說:「你且多留意些吧,什麼時候叩關成功,才算踏出武道第一步。」
武科在即,陳元現在的進展,還不夠入圍。
外院。
回來的陳元依舊是找了個角落站定,含胸拔背,氣沉丹田,開始打磐石樁功。
解決了陳家的麻煩,應該能靜心修行一段時日了。
習武之人,心情舒暢也很重要。
孫成傑見陳元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心想,應該是將那私事解決了。
也沉下心神來練功。
不到半個月又是顧家考核的日子,為了不被淘汰,家中又給他東借西湊籌了一兩多的銀子,他必須爭口氣!
又想到何慶,他家境更加貧寒一些,父親斷臂,隻能乾一些輕活維持生計。
為了這次考核,竟動了上山尋獵的心思。
雖然若能尋到寶藥,或是獵到珍禽異獸啥的,能有不少的銀子入帳,甚至賺夠後麵幾個月的練武花銷,但風險與收益並存。
就算他時常隨父親上山打獵,對地形熟悉且有經驗,但猛獸更加凶狠,稍有不慎就萬劫不復,他父親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所以何慶這幾天,一直在霍院找誌同道合的師兄,想要結伴而行,降低風險。
當然,何慶首先是將這想法告知了四人團體。
隻是他們三人都回絕了。
皮關都沒叩破,哪來的資本去和猛獸搏鬥?
不過,若是何慶手上有價值不菲的線索,或許會有叩關成功的師兄意動,畢竟收益可觀。
張石看著陳元的身影,早有猜測,湊過去搭話道:
「陳師弟,你剛才,不會真去登門挑戰了吧?見你這氣定神閒的模樣,難道三戰全勝了?」
陳元搖頭笑道:「師兄抬舉我了,拚儘全力勉強贏了一場罷了,沒受傷全靠那些師兄手下留情。」
張石笑了。
他雖然看著憨厚,但也不傻,都登門挑戰了還指望對手手下留情?
又不是那種如花似玉,讓人不忍下手的姑娘。
不過陳元不說,他也識趣地不再多問,朗聲笑道:
「來吧陳師弟,我倆練練,讓我看看你的深淺。」
這話,怎麼聽著有點不對勁呢?
陳元嘴角微抽,還是拱手向前。
頓時,拳腳交錯。
荷花巷,陳家。
家中已是一片狼藉,陳大山夫妻倆被打得鼻青臉腫,連吃飯的桌子都被砸了。
李氏坐在地上悽厲地哀嚎、埋怨:
「陳大山!你看你造出這麼個畜生!養他長大,到頭來,竟是要叫人打死他的親爹和晚娘!他那短命的娘,生出這麼個賤種,活該去死!」
「別吵了!還嫌被打的不夠是嗎?」陳大山吼道,「別再去招惹陳元了,他現在就是個瘋子。」
「那就這麼算了嗎?陳大山,你咋這麼窩囊呢?」李氏聲音尖銳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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