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陶罐突然 “啪” 地裂開,裡麵的 “解藥” 流出來,不是藥,是黑糊糊的蟲子,像山墓養屍池裡的蠱蟲,往他們腳邊爬。 “是陷阱!” 牛愛花把鎮魂玉往前一送,玉光剛碰到蠱蟲,蠱蟲就 “滋” 地化成了水,“快往角落走!” 兩人朝著黑影的方向衝。活俑雖然多,但怕鎮魂玉的光,紛紛往後退,讓出條縫。他們衝進角落時,黑影突然動了,往裡麵的通道跑,像是在引路。 “跟上!” 趙文海沒多想。現在隻有跟著黑影才有活路。 他們跟著黑影衝進通道,通道很窄,隻能容一個人走,活俑太大,進不來,隻能在外麵嘶吼,撞得通道壁 “咚咚” 響。 通道儘頭是扇石門,黑影推開門鑽了進去,趙文海和牛愛花也跟著鑽進去,石門在他們身後 “砰” 地關上了,把活俑的嘶吼擋在了外麵。 石門後的房間很小,隻有一張石床,一個石桌。黑影就站在石桌前,背對著他們,沒動。 趙文海舉著火折子照過去,隻見黑影慢慢轉過身來 —— 是個老人,頭發花白,臉上全是皺紋,卻能看出眉眼和趙文海很像,手裡還握著那個掉了的煙袋。 “老爹?” 趙文海的聲音發顫。 老人笑了,露出沒剩幾顆牙的嘴:“文海,你可算來了。” 是父親的聲音,沒錯。 趙文海衝過去抱住他,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 他找了這麼久,終於找到父親了。 父親拍了拍他的背,又看向牛愛花,看到她胳膊上的屍毒,皺了皺眉:“這是‘它’的屍毒,得用鎮魂玉和玉佩一起才能解。” 他從懷裡掏出個東西,是塊玉佩,和趙文海脖子上的能拚上,“把兩塊玉佩合起來,貼在傷口上。” 趙文海連忙把兩塊玉佩合在一起,貼在牛愛花的胳膊上。玉佩和鎮魂玉的光混在一起,變成了金色,照在傷口上,傷口的黑紅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很快就隻剩下淡淡的紅印,不疼了。 “好了!” 牛愛花驚喜地說。 父親笑了笑,指了指石桌:“坐吧,有些事,該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