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黑影在撞門,動作很猛,像頭野獸。 “是‘它’的分身!” 父親的聲音發緊,“它在守著通道,不讓我們去主棺室。” 趙文海握緊手裡的焚邪符。他知道接下來的路更難走,但他不能停。五叔、彭老二、老陳,還有母親,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指引他往前走,他必須找到 “它”,結束這一切。 石門開得足夠一人通過時,黑影突然撞了過來,是個巨大的活俑,比聚靈殿的活俑高兩倍,身上的軍裝已經爛成了布條,手裡舉著根骨矛,矛尖上沾著黑紅色的血。 “小心!” 趙文海把牛愛花往身後拉,自己舉著鎮魂玉往前迎。玉光剛碰到巨大活俑,活俑就 “滋” 地退了退,身上的皮膚開始潰爛,流出的綠色屍液比普通活俑多十倍。 “是‘它’操控的首領!” 父親舉著狗血罐潑了過去,“快進門!我來斷後!” 趙文海沒動:“要走一起走!” 他突然想起母親的日記,裡麵夾著張紙條,寫著 “活俑怕至親血”—— 殷家的血脈能克製活俑。他咬破指尖,把血往鎮魂玉上抹,玉光突然大盛,變成了金紅色,像太陽。 巨大活俑被玉光一照,發出刺耳的嘶吼,手裡的骨矛 “啪” 地斷了,身體開始融化,像被太陽曬化的冰。 “趁現在!” 趙文海拽著父親和牛愛花衝進石門。 石門在他們身後 “砰” 地關上,把巨大活俑的嘶吼擋在了外麵。 門後的通道裡,暖黃色的光更亮了,藥味也更濃了。通道壁上掛著些草藥,是 “醒神草”,能解屍毒 —— 看來有人在這裡備了解藥,很可能是母親。 “是母親留下的。” 趙文海摸著草藥,葉子上還帶著露水,像剛采的,“她知道我們會來。” 父親沒說話,隻是看著通道深處。那裡的光更亮了,隱約能看到個石屋的輪廓,石屋的門上掛著塊匾,上麵寫著 “養屍池” 三個字 —— 是山墓的第二層,血蠱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