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 “快走!” 兩人衝出石門時,幼蟲已經爬滿了石室,像鋪了層紅地毯。石門在他們身後 “砰” 地關上,把 “嗡嗡” 聲擋在了裡麵。 後殿的通道裡,暖黃色的光越來越亮。趙文海懷裡的還魂草突然抖了抖,花苞 “啪” 地全開了,露出裡麵的花蕊,是金色的,像撒了層金粉。 “成熟了!” 趙文海的心臟跳得厲害。母親等了 25 年的還魂草,終於在這一刻成熟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牛愛花,她的臉色已經緩和了些,呼吸也平穩了,嘴裡的胡話變成了夢囈:“花…… 好香……” 武青突然停下腳步,指著通道儘頭:“主棺室到了。” 趙文海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 主棺室的石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青綠色的光,和之前看到的一樣。而門縫外的地麵上,有串腳印,很大,像男人的,鞋印裡沾著紅泥 —— 是長蟲山的紅泥,和父親煙袋杆上的泥一模一樣。 “是老爹!” 趙文海的眼睛亮了。父親沒被活俑困住,他已經到主棺室了! 他加快腳步,剛要推開石門,就聽見裡麵傳來父親的聲音,很低,像在和誰說話:“…… 靈核不能毀,還魂草也不能帶出去…… 它的力量已經和山墓連在一起,強行剝離,整個長蟲山都會塌……” 還有個聲音在回應,很輕,像母親的聲音,卻帶著股邪氣:“那文海怎麼辦?他身上的屍毒……” “隻能用還魂草暫時壓製。等解決了它,我帶他去海墓,海墓的‘陰陽水’能徹底解屍毒……” 趙文海的手停在門環上。父親的話沒錯,可母親的聲音太奇怪了,像被什麼東西附身,帶著股說不出的陰冷。 他看了看懷裡的還魂草,又看了看昏迷的牛愛花,深吸一口氣,推開了石門。 門開的瞬間,主棺室的景象露了出來 —— 父親背對著石門,站在主棺前,手裡舉著半塊靈核,正是趙文海沒找到的那一半。而他對麵,站著穿藍布衫的母親,正對著父親笑,眼睛裡的青綠色光比之前更亮。 聽到腳步聲,兩人同時轉過身來。 父親看到趙文海,眼睛亮了亮,隨即又沉了下去:“你怎麼來了?不是讓武青帶你去海墓嗎?” 母親卻笑了,笑得眼角彎了彎,像真的母親:“文海,快把還魂草給我,我能救牛丫頭。” 趙文海的後背突然疼了起來,腐屍傷痕像被針紮。他握緊還魂草,沒動 —— 他不知道該信誰。父親的話合情合理,可母親的眼神太嚇人;母親的笑容很熟悉,可那股邪氣騙不了人。 就在這時,懷裡的還魂草突然抖了抖,金色的花蕊對著母親的方向,發出刺眼的光。母親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裡的青綠色光突然暗了下去,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別……” 父親突然喊道:“快用還魂草照她!她被‘它’附身了!” 趙文海猛地舉起還魂草。光剛碰到母親,她就發出刺耳的嘶吼,皮膚開始潰爛,露出裡麵的青黑色骨頭,和活俑一模一樣。 “它” 終於露出了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