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光芒在岩壁上投下無數細小的光斑,像無數雙眼睛在看著他們,帶著溫柔的笑意。
“我們該走了。” 牛愛花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老爹還在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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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海最後看了眼晶體,核身的金光在晨光裡溫潤柔和,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凜冽的寒氣。他知道,母親以這樣的方式留在了海墓,不是結束,是新生 —— 她成了山海墓結界的核心,用自己的血脈與靈核一起,永遠鎮壓著可能再次滋生的血毒。
他扶著牛愛花,沿著來時的路往主棺室的出口走去。經過盤龍石柱時,趙文海突然停下腳步,將母親留下的半塊銀鐲子掛在石柱的鱗片上。鐲子在晨光裡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母親在輕聲叮囑。
出口的石門已經在金光的作用下重新合攏,隻留下道可供一人通過的縫隙。縫隙外傳來黑水河漲潮的聲音,帶著海水特有的鹹腥,卻不再夾雜屍毒的氣息,清新得像雨後的山林。
趙文海回頭望了一眼。主棺室在晨光裡安靜得像座沉睡的廟宇,石台上的晶體泛著柔和的光,與穹頂的星空交相輝映。他突然明白母親說的 “血親獻祭” 不是犧牲,是傳承 —— 南越王的血脈曾帶來災禍,而殷家的血脈,最終用愛化解了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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