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回頭：“房貸怎麼就不能管了？八十萬啊，又不是八十塊。”
陳遷坐在中間，突然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對了。
這才像回家。
天塌下來之前，家裡也得先問一句錢到賬沒到賬。
“房貸是輕鬆多了。”陳遷老老實實說，“但這真不是我今天回來最想說的。”
“那你最想說什麼？”周玉蘭看著他，“你想說你問了個豆包，然後拿了個冠軍，還順手掙了八十萬，現在又回來給我們聽這個怪動靜？”
“差不多。”陳遷說。
周玉蘭盯著他看了兩秒，突然笑了一下。
“你這孩子，小時候作文就愛亂寫，沒想到長大了來真的。”
陳建國沒笑。
他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走了兩步，走完以後自己先愣了一下，又走了兩步。
陳遷知道他在試。
果然，陳建國低頭看了看腿，又彎了彎腰，最後乾脆走到牆角，把那袋米提了起來。
提起來以後，他沒說話，又放下。
隔了兩秒，再提一次。
這次提得更高。
周玉蘭立刻看過去：“你乾嘛呢？”
“沒乾嘛。”陳建國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有點繃不住了，“練練腰，咳咳。”
周玉蘭瞥了陳建國一眼，然後也去活動了下身體。
她試了兩下以後，臉上的表情一下就變了。
“還真有用啊，不是錯覺。”
陳遷點頭。
“第一次最明顯。身體會輕一點，反應會快一點，原來那些小毛病也會先好不少。”
周玉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陳建國，忽然小聲說了句：“那我現在要是去剁排骨，會不會比平時快一點？”
陳遷沒忍住笑出了聲。
“媽，你這個切入點也太具體了。”
“這怎麼了，我總得先想個最實在的吧。”
陳建國在旁邊接了一句：“你別一高興就去剁排骨，先坐會兒。”
“你不也在提米嗎？”周玉蘭立刻回了他一句。
陳遷坐在那兒，看著他們倆一來一回，心裡反而慢慢鬆了下來。
他最怕的是自己把事情說出來以後，屋裡一下就變得特別沉，誰都不知道該怎麼接。現在看，沒有。
震驚是有。
但該說話還是說話，該拌嘴也還是拌嘴。
這就挺好。
周玉蘭這時候像是終於想起來什麼，猛地回頭：“不對，你先別打岔。”
“我沒打岔啊。”
“你閉嘴。”她看著陳遷，“你剛才說，這東西你已經聽了很久了？”
“嗯。”
“那你現在到底成什麼樣了？”
這問題陳遷還真想了兩秒。
怎麼說？
說自己現在反應是普通人的好幾倍，力氣也大得離譜，聽著像吹牛。可不說實話，又沒意義。
最後他還是挑簡單的說。
“反應會快很多，身體也會強很多。小毛病會變輕，整個人狀態會往上提一大截。”
“快很多是多快？”陳建國問。
“比正常人快不少。”
“那力氣呢？”
“也大不少。”
周玉蘭聽到這兒，直接來了一句：“那你現在能一拳把門打壞嗎？”
陳遷都愣了。
“我就是問問。”
陳建國在旁邊難得接了句玩笑話：“你別問門，先問他能不能一手拎你。”
“你滾一邊去。”周玉蘭白了他一眼，自己卻也笑了。
笑完以後，屋裡安靜了一小會兒。
陳建國坐回椅子上，手搓了搓膝蓋，慢慢問了一句：“別人知道嗎？”
“沒人知道。”陳遷說，“我也沒往外說。”
“那就別說。”陳建國直接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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