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傻？”
“怎麼了？”
“積分以後能賺，寶庫不是什麼時候都能進。”顧承安說，“尤其你現在權限還沒到那個級別。這次是總部特批。”
“這麼值錢？”
“看眼光。”顧承安說，“你要是拿了三件廢物，那也沒人攔著你。”
陳遷聽懂了。
好東西肯定有。
但九局自己也未必全知道什麼是好東西。
這倒是有意思了。
第二天一早，陳遷去了首都。
九局安排的行程。
機票，接送，全都有人負責。
陳遷沒搞特殊，也沒半夜隱身飛過去。現在他在九局眼裡，隻是一個暴露了三十多倍能力、掌握封印法的協作人員。
該坐飛機就坐飛機。
別整那些沒必要的。
顧承安也一起去了。
他現在狀態比前兩天好了不少，但臉色還是有點白。上飛機以後，他坐在陳遷旁邊，閉眼休息。
陳遷看了他一眼。
“你確定你能出差？”
“我又不是玻璃做的。”
“昨天差點崩的人，不是你？”
顧承安睜開眼，看著他。
“你這人聊天挺紮心。”
“實話。”
顧承安笑了笑，又閉上眼。
“放心，我現在壓得住。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嗎？”
陳遷沒接話。
這話聽著像開玩笑，可也不是完全開玩笑。
到了首都，車直接把他們接到一處很普通的大樓。
外麵看就是機關單位。
門口有崗亭，有綠化，有人抱著文件夾進出。沒有任何“寶庫”的感覺。
陳遷跟著顧承安一路往裡走，刷卡，驗證，過閘機，下電梯。
電梯一路往下。
地下三層。
地下五層。
地下七層。
到最後，數字不顯示了。
電梯門開的時候，外麵是另一條走廊。
這裡和地方辦事處完全不同。
安靜。
乾淨。
每隔十幾米就有一道門。
牆壁裡像是有一層很厚的隔斷，聲音傳不遠。走在這裡，會讓人下意識把腳步放輕。
顧承安說：“到了這兒，別亂碰東西。能看的看，不能碰的別碰。”
“不是讓我任選三樣嗎？”
“能選，不代表能亂摸。”顧承安說，“有些東西碰一下就出事。”
陳遷點了點頭。
這話他信。
他們走到最裡麵，一扇銀灰色大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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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站著一個人。
看起來四十來歲，穿得很簡單，灰色襯衫，黑褲子，頭發剪得很短。臉上沒什麼表情，整個人站在那裡很穩。
不是普通的穩。
陳遷隻看一眼，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對方也在看他。
兩個人對視了差不多一秒。
陳遷沒開高倍率。
身體保持一倍多一點。
眼睛也隻是普通狀態。
可他還是感覺到了對方身上那種很不協調的東西。
太快。
又被壓得太穩。
就像一台一直開著的機器，被強行調到低功率運行。
顧承安介紹：“沈清河，總部的人。”
然後又對沈清河說：“陳遷。”
沈清河點了下頭。
“我知道。”
他的聲音不大，語速也不快。
但陳遷能聽出來，這人是在故意慢慢說話。
不是習慣慢。
是為了照顧別人。
顧承安又補了一句：“沈前輩，五十倍。”
陳遷看向沈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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