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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多。”
老七壓低聲音。
“走官方虧。”
“怎麼說？”
老七看了一眼旁邊，帶陳遷往大廳角落退了幾步。
他把同步字屏的外放關掉，隻留兩人可見文字。
“宇宙通用幣是硬貨。灰環這種地方缺得很。官方比例是一比一萬，但那是明麵價。反過來，銀河通用幣想換宇宙通用幣，難得要命。”
陳遷沒說話。
老七繼續道：“我有渠道。乾淨渠道，不是黑賬。有人專收宇宙通用幣。一千枚，能換到三千萬銀河通用幣左右。”
陳遷看著他。老七的眼睛已經亮了。
壓都壓不住。
但他沒催。
這點倒還行。
陳遷問：“你說的渠道，靠得住？”
“靠得住。”老七立刻說，“灰環老錢莊，做硬幣兌換很多年。客人可以先少兌換點，三百萬就夠用一段時間了。”
“安全嗎？”
“放心，百分百安全！”
陳遷看著他，沒想到老七會讓他少兌換點。
他不怕別人搶。
但沒必要剛到中轉星，就把“我很有錢”寫在臉上。
“帶路。”
老七立刻精神一振。
“客人這邊。”
他轉身往外走。
腳步比之前更輕快。
陳遷跟在後麵，看著他的背影。
老七是中間人。
聞到錢味會興奮，看到危險會躲，遇到大客會彎腰。
但這種人有用。
有利益，他才會賣力。
隻要利益還在，他就會比很多空口說忠心的人可靠。
兩人離開本地銀行，沒有走主街。
老七帶他穿過一條窄廊。走到儘頭，前麵豁然開闊。
那是一塊半封閉的小市場。
沒有明亮招牌。
隻有一排低矮門麵，門口掛著不同顏色的小燈。
老七停在一扇綠燈門前。
門邊坐著一個老女人，臉上皺紋很深，手裡盤著兩枚金屬珠。她看見老七，又看了一眼陳遷身上的三百倍區標記，慢慢坐直。
“老七，帶客？”
“硬客。”
老女人手裡的金屬珠停了一下。
這一次，她看陳遷的眼神也變了。
“尊敬的客人，進來談。”
門開了。
裡麵不大。
牆上沒有裝飾，隻有一張桌子，桌角掉了一塊漆。桌麵擺著一台舊式驗幣器，邊緣被摸得發亮。
陳遷走進去。
老七跟在後麵，笑容收起，站得比剛才規矩。
老女人坐到桌後。“您兌換多少？”
“先一百。”
老七眼睛動了一下。
他沒插話。
老女人點頭。
“可以。一百宇宙通用幣，三百萬銀河通用幣。驗幣後立刻到賬。”
陳遷通過宇宙通用銀行賬戶轉出一百。
老女人桌上的驗幣器亮起。
亮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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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隻老舊的眼睛睜開。
幾秒後，驗幣器發出一聲輕響。
老女人臉上的皺紋一瞬間都開花了。
她手指在桌麵敲了兩下。
陳遷本地賬戶裡，很快多出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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